她突然之间明白了陈瑀的目的,只要出来指证云宴安的人足够多。
三人成虎,便是云宴安真的清白也不清白了。
而京都离这里山高皇帝远,谁会管指证云宴安的人到底是不是谢家军的人,只要有苏承泽亲笔书信,再加上信义侯府的名头。
呵,到时候谁会记得当初云宴安跟苏承泽之间的渊源。
朝中现在那么多人等着看云宴安倒下,有时候需要的不是切实的证据,而是一个借口而已。
姜揽月摇头失笑,“陈瑀的本事倒也没有多么高明嘛!”
苏承泽急了,慌忙解释:“揽月,我没有答应他,不管怎么样,云宴安对大宴有利,他若是被陈瑀打压了,那北疆该怎么办。”
这话倒还算是人话。
姜揽月有些奇怪的瞥了一眼苏承泽,满眼的意外。
苏承泽心里越发的苦涩,被心爱的姑娘如此看,他还真是失败啊!
苏承泽深吸一口气,眼神贪婪的看着姜揽月,“揽月,若是云宴安,他,他真的被陈瑀扳倒,你还会跟着他嘛?”
“你可以不可以看看我。”
当再次看见姜揽月,苏承泽才明白,原来有些人真的没有替身,反而在漫长的岁月里会时不时的想起,难以忘怀。
“苏承泽,宴安他是清白的,不管是谁,都没办法摧毁他。”
“至于你……”
姜揽月上下打量了一眼苏承泽,眼含嘲讽,“你问这句话便是过界了。”
“云松,替我送苏世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