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揽月吐槽了一句。
云松一时间弄不准姜揽月的意思,试探着问道:“您要见他吗?”
“见见吧!”
姜揽月捏了捏眉心,“我真的有些好奇他到底会说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
云松走了出去。
没过一会儿,再次回来,身后跟着苏承泽。
他将苏承泽让进屋,便将门打开,他站在门口不动了。
海棠则守在姜揽月身后,眼神含着愤怒瞪着苏承泽。
被这两人这般盯着,苏承泽有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,他看向姜揽月,请求道:“揽月,你可以让他们都出去吗?”
“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。”
姜揽月看了苏承泽一眼,而后收回了视线,淡淡的说道:“苏世子,事无不可对人言,有什么话,直接说便是。”
“况且,他们于我来说,也不是外人。”
“这个屋子里的外人也只有一个。”
只有一个外人吗?
苏承泽嘴里泛起一丝苦意,想要开口解释,却对上姜揽月那古井无波的眼神,一肚子愁肠,半个字也说不出。
终究是他自作孽不可活了。
“揽月,对不起……”
“苏世子今日若是想道歉的话,就大可不必了。”
姜揽月语气冰冷的打断了苏承泽的话,清冽的眼神看了过去,“我没空在这里听你说废话。”
“若是没有事情,就请回吧!”
“揽月,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?”
苏承泽满眼痛苦,“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而已,你就一定要这样对我吗。”
姜揽月脸色一沉,“请苏世子出去。”
云松当即带着人进屋,“苏世子……”
“揽月,我说。”
苏承泽躲开了云松伸过来抓他的手,飞快的说道:“陈瑀想要对付云宴安,他要拉我下水。”
姜揽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心下鄙夷。
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,非得见她要撵人才好好说话。
她摆了摆手,云松又带人离开了。
苏承泽满眼苦涩,走动姜揽月面前,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那日从辽东王府出来,陈瑀便找上我,他得知我在边城当差,就想让我出面做假证。”
“他要我出面指证云宴安通敌叛国。”
姜揽月一顿,想到陈瑀那人,倒也不觉得这些话有多惊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