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沉默。陆轩站在床尾看着卿飞虹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愤怒?担心?疑惑?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堵在胸口。
反倒是卿飞虹先开了口。
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异常清晰:“陆轩,对不起。”
陆轩看着她,没有接话。卿飞虹垂下眼睑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白色被单的一角,又松开。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抬起头直视陆轩:
“我没告诉你实情。今天晚上……我不是去参加区商务局的应酬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声音更低了,“我是和朱师兄见了个面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整个人微微松懈下来,却又紧张地观察着陆轩的反应。
这个决定是她反复考虑过的。在被送往医院的路上,在等待检查的这段时间里,她想了很多。隐瞒已经没有意义——卢巧玲和金伟雄亲眼看到她和朱怀遇在一起,陆轩迟早会知道。与其让他从别人口中听到添油加醋的版本,不如自己坦白。
更重要的是,她不想再对陆轩撒谎了。今晚的生死一线,让她看清了许多事情。念念需要她,她也……需要陆轩。如果因为一个谎言而彻底失去他的信任,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。
道歉,说出实情,争取他的理解和原谅——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。
卢巧玲站在一旁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她没想到卿飞虹会如此直接地承认。这让她对这位女区长的观感,稍稍有了些改观——至少,她还有直面错误的勇气。
陆轩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听到她亲口承认,那种被欺骗的刺痛感更加鲜明。
他想问她为什么?想问她到底和朱怀遇是什么关系?想问她知不知道“相思亭”那个地方对他们两人意味着什么?
可所有的问题都堵在喉咙里。
卢巧玲还在场,他不能问。而且,看着她苍白脸上那道刺眼的擦伤,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愧疚和疲惫,他发现自己根本狠不下心来质问她。
最终,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这些……我们以后再说。”陆轩的声音有些干涩,他移开目光,说道,“现在有个很重要的事情。巧玲想问,今天在你们被人袭击的时候,有没有用手机录音或者录像?这对案子很关键。”
听到这个问题,卿飞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朝床头柜的方向瞥了一眼——那个铁皮柜子的第一个抽屉。
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