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井村去,而且就在所谓的“相思亭”?这是要干什么呢?一解相思之苦吗?
这让陆轩的心头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,然而他知道,这个时候也不是生气或者埋怨的时候,更何况具体情况还没有弄清楚,听说卿飞虹受伤了,还是要先到里面见到卿飞虹本人再说!
因此,陆轩也就克制住了心头情绪的波动,说:“基本情况我明白了,我们先到里面去吧。”
卢巧玲说:“轩哥,等会你见到卿飞虹,帮我问问她,之前危急时刻,她有没有用手机录音或者拍照、录像?这些对我们来说,都是至关重要的证据。”
要是有了这些东西,当时卿飞虹是和朱怀遇约会,还是有其他的事,也就不言自明了,陆轩也不用东猜西猜了,就道:“好,我等会问。”
“在急诊区,”卢巧玲道,“你跟我来。”
卢巧玲稍微靠前一些,虽然是便服,但是外套和裤子都是紧身的,加上黑色马靴,卢巧玲整个人的背影看上去显得精神奕奕、生机勃勃!
急诊区走廊的灯光白得有些刺眼,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。卢巧玲在前,陆轩紧随其后,两人脚步匆匆却各怀心事。
正如卢巧玲所说,因为案件特殊,卿飞虹和朱怀遇分别被安排在急诊区最里侧的两个小单间。虽然条件简陋,但胜在僻静,便于保护。
两人先去了朱怀遇的病房。透过门上的玻璃窗,陆轩看到一个中年男子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额头上缠着绷带,手臂打着绷带吊在胸前。一名男警安静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。朱怀遇闭着眼,眉头紧锁,偶尔因疼痛而微微抽气。
“他伤得比较重,”卢巧玲低声说,“多处骨折,但已经稳定了。”
陆轩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。心中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翻涌上来——就是这个男人,深夜与飞虹在“相思亭”相会。
他们转身来到隔壁病房。
门虚掩着,卢巧玲轻敲两下,推门而入。
卿飞虹靠坐在病床上,右手臂缠着纱布,左脸颊有一道明显的擦伤,已经涂了药水。她脸色苍白,眼神疲惫,但在看到陆轩的瞬间,那双眼睛骤然亮了一下,随即又被浓重的愧疚和不安覆盖。
床边坐着一名年轻的女警,见他们进来,立刻起身。
“卢队。”
“辛苦了,先出去一下吧,我们和卿区长说几句话。”卢巧玲道。
女警点点头出去了,并轻轻带上门。
病房里陷入短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