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。
砰!!!
震耳欲聋的撞击声!
黑色商务车如同一头全力冲撞的蛮牛,从侧前方狠狠撞上了朱怀遇车子的右前侧!
金属扭曲、玻璃爆裂的刺耳声响瞬间淹没了一切。
朱怀遇的车子被撞得原地横移了半米,右前轮毂变形,轮胎瘪了下去,引擎盖翘起,一股白烟从缝隙中冒出来。
更糟糕的是,车头卡在了旁边一块突出的山岩上,任凭朱怀遇如何猛踩油门,车轮只能在原地空转,扬起尘土,再也无法前移分毫。
“咳咳……”朱怀遇的头重重撞在方向盘上方的硬塑料护板上,额角顿时裂开一道口子,温热的血顺着眉骨流下来,模糊了右眼的视线。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耳中嗡嗡作响。
后座上的卿飞虹更惨。剧烈撞击的瞬间,她没有系安全带,整个人被惯性抛起,头狠狠撞在前排座椅靠背上,又弹回来摔在座位上。剧烈的眩晕感和恶心感涌上来,她趴在座椅上干呕,却什么也吐不出来,只觉得眼前发黑,腿上的疼痛更是如针刺般一阵阵袭来。
车外,三个守卫已经围了上来。
他们拼命拉拽车门,但车门在撞击中变形卡死,一时竟拉不开。
“砸开!”其中一人吼道。
另一人举起手中的铁棍,那棍子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,狠狠砸向后座车窗。
砰!砰!砰!
每一声都像砸在卿飞虹的心口。
“啊——”她惊恐地蜷缩起来,用手臂护住头。
哗啦!!!
车窗玻璃终于承受不住,炸裂成无数碎片,像冰雹般劈头盖脸砸进车内。
一只粗壮的手从破洞中伸进来,摸索着去开车门内侧的保险。
“滚开!”卿飞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抬起脚,用高跟鞋尖细的鞋跟狠狠踢在那只手上!
“啊!”外面传来痛呼,手缩了回去,伴随着咒骂:“臭娘们,敢踢我!”
旁边另一人却狞笑起来,声音猥琐:“这不是臭娘们,是香娘们,你没闻到香水味吗?!”他一边说,一边将铁棍从破窗处捅进来,在车内胡乱戳刺。
“啊!”卿飞虹的小腿被棍子末端狠狠戳中,钻心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她痛得浑身痉挛,再也没力气去踢。
先前那只手又伸了进来,这次动作更快。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——车门保险被提了起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