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清冷的山风灌入,让卿飞虹混沌的头脑有了一丝极其短暂的清明,“师妹,你记不记得,这里叫做相思亭?那时候,我们还在读书,有一天,我们就来过这里!”
她勉强抬起头,透过车窗,看到不远处一个黑黢黢的亭子轮廓,飞檐翘角,在清冷皎洁的月光下,像一个沉默的、不祥的符号。亭子旁边立着一块斑驳的石碑,上面似乎刻着字——相思亭。
相思?多么讽刺的名字。卿飞虹心里泛起一阵苦涩的恶心。
朱怀遇没有立刻下车,他警惕地四下张望。月光如水银泻地,将茶山照得朦朦胧胧,除了风声和远处若有若无的虫鸣,再无其他声响。这里足够偏僻,也足够隐蔽。
他嘴角露出满意的笑,重新启动车子,缓缓将车驶离空地,小心翼翼地开进亭子侧后方一片更浓密的阴影里,那里有几株低矮却茂密的树丛。
车子悄无声息地滑入树影之下,月光被彻底隔绝,车内顿时陷入一片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,只有仪表盘发出微弱的光,映着朱怀遇兴奋得有些变形的脸。
成了。这里,就是今晚的“洞房”。
他熄了火,切断与外界最后一点声音的联系。黑暗中,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清晰。他转过头,看向后座那个在阴影中轮廓模糊、微微颤抖的身影。
药力在寂静和黑暗中发酵得更加迅猛。卿飞虹感觉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蜡,意识在不断沉沦,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、可耻的热流却越来越汹涌。她咬紧牙关,用指甲狠狠掐进掌心,试图用疼痛维持最后一丝清醒。她知道朱怀遇想做什么,强烈的恐惧和屈辱让她浑身冰凉,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。
“飞虹……”朱怀遇的声音沙哑,并不掩饰他的欲念。
适应了阴影,才发现月光还是能够少许照进车内狭小的空间,微微照亮卿飞虹苍白中透着不自然潮红的脸,和那双因抗拒与迷离交织而显得雾气蒙蒙的眼睛。
这模样,更加刺激了朱怀遇。他知道,“蓝梦”已经完全主宰了她。
他不再犹豫,解开安全带,灵活地从前座跨到了后座。
皮革座椅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卿飞虹惊恐地向后退缩,背脊紧紧抵住冰凉的车门,徒劳地想要拉开距离。“别过来……朱怀遇!你敢!”她的威胁因为气弱和颤抖而毫无力量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朱怀遇笑了,凑近她,浓重的酒气和一种令人不适的亢奋气息扑面而来。“飞虹,我们又不是第一次!师兄只是想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