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卿飞虹更着急了!她心想,再待下去,今天肯定要失身于这位朱师兄。她勉力快速穿上衣服,因为无力精心整理,已经有些衣衫不整,她也管不了这么多,就说:“朱师兄,不能奉陪了,我要回去了!”
说着,就去开门,好不容易将锁着的门打开。
“再坐一坐吧,你这酒还没醒呢!”朱怀遇劝道,毕竟花了600元买了“蓝梦”,可如今没有和卿飞虹行鱼水之欢,岂不是亏本得厉害!
然而,卿飞虹心里已经认定不能在这个包厢久留,说了一句“我得回去了”,就出了包厢。
这时候,外面的服务员也过来了,问道:“女士……先生,你们吃好了?”
卿飞虹靠着车门,勉强支撑着身子,只觉得窗外的景物正以一种异常缓慢且不规律的速度向后倒退。车身的每一次颠簸都像直接撞击在她的大脑深处,搅动着胃里翻腾的酒液与屈辱。
“朱师兄,我……我要回去……”她的声音微弱,每一个字都耗费着巨大的力气。
车窗上倒映着她凌乱的发丝和绯红的面颊,那模样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厌恶:“我家在……采荷小区……送我回家……”
朱怀遇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丝志在必得的弧度。车子非但没有调头下山,反而在岔路口毫不犹豫地拐向了一条更为狭窄、更为崎岖的上山路。
“师妹,别急嘛。师兄带你去个好地方,醒醒酒,看看风景。采荷小区……什么时候不能回?”他的声音带着哄骗,也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。
车轮碾过碎石和土坑,车身剧烈地摇晃起来。
卿飞虹被抛离了座椅,又重重跌回,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,酸涩直冲喉咙。她想抓住什么稳住自己,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。
手机就在腿边的包里,那屏幕仿佛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求救信号,可她连挪动手指去触碰的力气都凝聚不起来。一种深沉的无力感混合着药力带来的燥热将她紧紧包裹,像沉入黏稠的温水,明知危险,却无力挣扎。
山路蜿蜒向上,车灯劈开前方浓重的黑暗,照亮两旁沉默的、修剪整齐的茶树丛,它们在月光下泛着墨绿的幽光,像无数窥视的眼睛。不知开了多久,车子终于在一处相对平坦的空地停了下来。
引擎熄灭,山林间特有的、带着泥土和植物清冽气息的寂静瞬间涌了进来,反而让车内的暧昧与紧张更加逼人。
“到了。”朱怀遇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他推开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