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良刚此刻心情大好,心里那块最烫手的山芋已经巧妙地转交了出去,而且接的人看起来还算“心甘情愿”。他感觉肩头的压力陡然一轻,一种卸下重担的舒畅感油然而生,自然也有了放松享乐的心思。
“好!”他爽快地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,“那咱们就转场!今晚,好好放松一下!”
这就是卢巧玲通过粘在餐盘底下的“小甲虫”监听到的“苏堤春晓”包厢内的核心对话内容。当然,严良刚最后那段关键耳语,由于声音太低,未能被清晰捕捉。
此刻,在省委巡视组组长汪军房间的客厅里,气氛严肃而凝重。
金伟雄和卢巧玲将他们监听到的录音都报告了,连同存储原始录音的保密U盘一起放在了汪军面前的茶几上。
汪军仔细听完,脸上露出赞许和振奋的神色。他拿起那个小小的U盘,在手中掂了掂,仿佛掂量着其沉甸甸的分量。
“伟雄,巧玲同志,”汪军的声音沉稳而有力,目光扫过两位一线干将,“这次你们冒着风险,获取了如此关键的情报,为我们巡视工作的突破立下了大功!这是重大的贡献!”
副组长佟英英也连连点头,补充道:“是啊,这份录音太重要了!不仅坐实了严良刚与商人钱金成存在异常密切的联系和利益勾连,更暴露了他们正在密谋重要人事安排,试图将秦峰安插到江北区关键岗位上的意图。严良刚这个人问题很大!他们的‘小圈子’抱得很紧啊!”
卢巧玲接过话头,语气带着一丝遗憾:“后来他们离开酒店,去了一个叫‘云水谣’的私人会所。我们的人跟了过去,但那会所是会员制,不对外营业,门禁森严,我们的人无法进入,又不能在这种时候亮明身份打草惊蛇,所以,只能在外围盯着,无法得知他们会所内的具体活动。”
“没关系,”佟英英摆摆手,宽慰道,“你们已经做得非常好了,拿到了很重要的线索。至于他们去会所里干什么……无非是纸醉金迷、腐化堕落的那一套,可想而知。现阶段,我们的重点不是抓他们享乐的现行,而是抓住他们违法乱纪、权钱交易的实质。”
卢巧玲蹙着秀眉,还是有些不甘心:“佟组长,还有一点非常可惜。就是严良刚最后凑到秦峰耳边说的那段话,声音太低,又有遮挡,我们的监听器没能捕捉清楚具体内容。那很可能就是他交给秦峰的‘棘手任务’,是整条线索里最关键的一环!不知道具体是什么,总觉得差了最后一口气。”
的确,这正是监听记录中最大的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