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良刚又喝了几口那金黄浓稠的凤凰粟米羹,细细品味着那股温润鲜甜的暖意顺着食道滑下,仿佛连日来的烦闷也被熨帖了几分。
他放下白瓷小勺,满足地喟叹一声,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舒缓:“嗯……还是这个羹好喝啊!看似平常,却是功夫。清爽不腻,鲜得恰到好处,回味也甘。比起那些浓油赤酱、膏腴肥厚的大鱼大肉,更对我的脾胃!”
秦峰立刻接上话头,脸上堆满深有同感的笑意:“严书记说得太对了!这凤凰粟米羹取的是老母鸡和火腿吊出的高汤,配上当季最嫩的甜粟米蓉,慢火细炖,吃的就是个‘鲜’字和‘润’字,最是养人。严书记日理万机,操心劳神,正该多用些这样温和滋补的。”
他说得头头是道,既捧了这道菜,更捧了严良刚的“品位”和“辛劳”。
旁边的秦君越也赶忙附和,语气带着晚辈的恭谨与热络:“是啊,严书记。我大伯刚才还说呢,现在年纪上来了,就喜欢这些清淡养生的。这家的羹确实做得地道,看来我们今天是选对地方了。严书记喜欢,待会儿我再让厨房准备一盅带回去,晚上当宵夜或者明早当早点都行。”
严良刚摆摆手,脸上笑意更深了些:“不用麻烦了,这一盅足够。你们伯侄俩有心了。”
精致的高档包厢内,待服务员再次添完茶水后识趣地退出并轻轻带上门,便只剩下了严良刚、秦峰、秦君越三人。空气中弥漫着酒香、菜香和一种更为私密的气息。
秦君越拿起桌上的金玉茅酒,又给严良刚的酒杯斟至七分满,然后开口道:“严书记,其实今天……我本来是想把市歌舞团那几个最出挑的姑娘一起叫过来,陪您喝喝酒、唱唱歌,热闹热闹的。”他顿了顿,瞟了一眼秦峰,“可我大伯说,严书记今天来有要紧事商量,咱们还是先说正事,别让那些场面上的东西打扰了正题。等会儿咱们饭吃得差不多了,再去‘云水谣’那边,我已经安排好了,让她们直接过去候着,到时候再放松也不迟。”
秦峰接过话茬,对着严良刚解释道:“严书记别见怪,君越是年轻人,喜欢热闹。我是觉得,您时间宝贵,咱们先陪您喝一盅,表达我们的感激之情,心里踏实了,再去消遣,那才叫真正的放松。心里装着感谢的话没说完,玩也玩不尽兴。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严良刚听了,脸上露出颇为受用的神色,拿起酒杯轻轻晃了晃,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“你们伯侄俩考虑得都很周全,”他赞许地点点头,“至于感谢,我心领了,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