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远未成熟。”
桐光辉十分不解,追问:“为什么?王省长,只要首长肯开口,华京组织部还能不给面子?”
“你把问题想简单了。”王平安说,“你想想,现在的刘葆亚站在什么位置上?他干的这个‘拆围拆违、还湖于民’口号喊得震天响,却是符合‘为人民服务’宗旨的,他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!而且得到了央视的高度肯定,老百姓都拍手叫好,认为他在做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。在这种时候,你让首长去和华京组织部说,就因为刘葆亚坚持原则要拆一个可能存在违规的酒店,所以必须把他调走?这于情于理说得通吗?你别以为华京首长在人事上就能为所欲为,现在各方面利益纠缠,凡事都要讲个‘师出有名’!这也正是我迟迟没有给华京首长打电话的原因。好钢要用在刀刃上,这个人情,不能轻易用,也没到用的时候!”
桐光辉不得不承认王平安说得有道理,可他依然不甘心:“那么……难道‘金湖会’就这么任他拆了?王省长,一家酒店拆了也就拆了,本来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。但‘金湖会’的老板钱金成,您也知道,他不是省油的灯,在华京确实也有些过硬的关系。他又极其看重东湖‘金湖会’这个老巢,视若命根子。要是真被强拆,就怕他狗急跳墙,干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,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,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啊!”
王平安似乎早已考虑过这一点,闻言反而轻笑了一声,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从容:“这个问题,我也考虑到了。不过,光辉啊,解决问题未必只有硬碰硬或者求助于上这一条路。有时候,换个思路,反而海阔天空。”
桐光辉眼睛一亮,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,连忙追问:“王省长,您高屋建瓴,看得比我高远得多,能想到的办法肯定比我多!请王省长明示,指导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?”
王平安不再卖关子,点拨道:“你想想,拆‘金湖会’只是刘葆亚嘴上的一句话,但真正要把这个‘拆’字落到实处,是需要具体的人去执行的。‘金湖会’占用的资产名义上是市文旅局的,真要强拆也得市执法局动手。但是,光辉同志,你可是临江市委书记,是全市的一把手!只要市文旅局、市执法局这两个关键部门的一把手是你信得过的人,他们能顶住压力,找出各种合情合理的理由按兵不动、消极应对,他刘葆亚光杆司令一个,还能亲自拿着锤子、铲子去拆楼不成?”
桐光辉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脸上瞬间阴转多云:“王省长,您这一招真高!对啊,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!只要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