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严良刚听完简弘扬带着哭腔的汇报,沉默了片刻,语气阴沉地说:“简弘扬,你先别自乱阵脚。他刘葆亚在会上发火,那是做给别人看的。你先按兵不动,想办法拖一拖,各种理由都可以用上,总之,不能让他那么顺利就把事情推进下去。我马上向桐书记汇报。”
挂断电话,严良刚立刻起身前往市委书记桐光辉的办公室,将会议情况和简弘扬的汇报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桐光辉听完,脸色铁青,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,猛地停下:“这个刘葆亚,现在是王八吃秤砣——铁了心,要拿‘金湖会’开刀了!”
严良刚说:“恐怕得向王省长报告这个事。”
桐光辉看向严良刚:“你提醒得对,这事必须得让王省长知道,得请王省长再给华京首长报告!”
桐光辉立马跟王省长约了汇报的时间。
很快,桐光辉赶去了省长王平安办公室。
“王省长,刘葆亚现在就跟一条疯狗一样,死死盯着‘金湖会’不放了!再这样下去,我怕‘金湖会’真保不住,还会引发连锁反应啊!”
王平安安静地听着,等桐光辉说完,他才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一种洞悉局面的冷静:“光辉同志,刘葆亚他不是疯狗,他精明得很。他现在就是要找一个最有代表性、最难啃的骨头来当突破口。‘金湖会’背景深、影响大,把它拆了,就等于向全市宣告,没有什么违建是他刘葆亚不敢动、不能动的!到时候,整个东湖的‘拆围拆违、还湖于民’工作自然就势如破竹,再无人敢挡。他这是擒贼先擒王,打蛇打七寸!”
桐光辉连忙附和:“没错啊,王省长您是一语中的,把刘葆亚看得透透的!难道,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把‘金湖会’给拆了吗?王省长,您向首长汇报过这个事了吗?”
王平安顿了一下,如实相告:“还没有。”
果然没有!
桐光辉心里忍不住腹诽了一句,想起上次晚宴后省财政厅长李煌就曾私下提醒他,王省长在某些事情上有时会有些“拖”,需要人适时推一推。如今看来,还真是如此!
桐光辉压下心中的焦躁,语气更加恳切:“王省长,形势逼人啊!恐怕还是需要您尽快向华京首长报告一声,把刘葆亚这种不顾大局、一意孤行的行为好好汇报一下,最好能让首长出面,想办法将刘葆亚调走!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!”
王平安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叹了口气道:“调走刘葆亚?光辉同志,这恐怕是下下策了,而且现在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