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坚定:“现在应该还能承受吧。反正,我能承受多少,就会一直承受下去,直到被压垮的那一刻为止。”他转而真诚地看着赵见山,“不过,我真的非常感谢你,能把背后这些错综复杂的情况都坦诚相告,这让我心里有了底,也有了更充分的准备去应对。”
赵见山也转过头来,借着路灯光晕和夜色掩护,仔细端详着身旁这位老同学坚毅的侧脸,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:“葆亚,在我们那帮华京党校的同学里,你不是爬得最快的那一个。很多同学如今已经是正省或者正部了,你还只是一个省会城市的市长,未能进入省或部委的领导班子。但你知道吗?你却是我们那帮同学中最具理想主义色彩的一个!”
刘葆亚闻言,不由露出一丝苦笑:“在这个越来越现实、越来越讲求实际利益的世界里,理想主义……恐怕是显得有点可笑,甚至不合时宜吧?”
“不,你错了。”赵见山却坚定地摇了摇头,语气郑重,“正因为这是一个越来越充斥现实主义、实用主义的社会,所以坚守原则、心怀理想才显得那么难能可贵!我们这个体制,我们这个国家,太需要像你这样的理想主义者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