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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对方无意深谈,陆轩也便收敛了请教的心思,不再多言,只是安静地陪同前行。既然热脸贴了冷板凳,那保持必要的沉默和距离反而更为得体。
而走在前面的赵部长和刘市长,因为身边没有了其他闲杂人等,反而交谈得更为放松和真诚。
赵见山放缓了脚步,声音也压低了些,对刘葆亚说道:“葆亚,不瞒你说,我这次来江流,咱们华京的一位首长不知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,特意给我打了个电话,让我务必关照一下临江东湖边的这家‘金湖会’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,“首长说了,这个‘金湖会’他还是比较喜欢的,在临江的高档酒店中也算是一块招牌。但他听说你们市政府在搞‘拆围拆违、还湖于民’工作,恐怕要让酒店搬离。首长的意思是,能不搬就别搬了。他说这家‘金湖会’好的地方,一在服务,二在菜肴,三就在这独一无二的湖景。要是从东湖搬出去,魅力起码要减掉三分之一。”
“所以,”赵见山轻轻叹了口气,“今天我只好当着王省长的面,对你提出那个要求了。形势所逼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“赵部长,我方才还在奇怪,你怎么也会和‘金湖会’的老板相熟?原来根子是在那位华京首长那里!”刘葆亚恍然,随即也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几分复杂,“其实啊,老同学,单看你的面子,我本来应该答应下来。毕竟咱们党校同窗的情谊我一直放在心上。但我若是真这么做了,‘还湖于民’这项工作恐怕就一步都休想再往前推进了!开了这个口子,后续的工作将寸步难行啊。”
赵见山转过头来,在朦胧的灯光下对刘葆亚露出一个笑容,表示理解:“我明白你的难处。其实今天,我必须在王平安面前对你提出那个要求;也必须让你在王平安面前明确地拒绝我。
这样一来,该说的我说过了,该做的努力我也做了,程序走到位,那位首长日后问起来,我也能有交代,他也就不能过多地责怪我了。我相信,那位首长肯定也会向王平安了解情况的。”
刘葆亚闻言,脸上露出会意的笑容:“原来刚才那一出,你主要是问给王省长看的!”
“对啊,身在局中,我也得保护自己不是?”赵见山笑道,“不然首长会认为我答应得好听,却不办事,到头来说不定就要给我颜色看了。但这样一来,首长的火力恐怕就要集中到你身上了。老同学,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份压力?”
刘葆亚洒脱地笑笑,目光望向远处夜色中波光粼粼的湖面,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