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专用档案室或者证物室……”
录音继续播放着,一字一句,正是刚才毛志胜和严良刚通话的全部内容。
毛志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挺直的腰杆像是被抽去了骨头,一下子塌了下去,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许亚宁收起录音设备,冷冷地看着他:“带走。”
两名干警快步上前,一人一边,抓住毛志胜的胳膊,将他反手铐住。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毛志胜浑身一颤,他终于从震惊和绝望中回过神来,挣扎着喊道:“许亚宁!你监听我!你这是违法的!我要见解厅长!我要见……”
“你会见到解厅长的,”许亚宁打断他,“解厅长,这会儿就在审讯室等着你!”
毛志胜被押上了警车。在车门关上前的那一刻,他最后看了一眼金湖会那破败的大门,还有门前那些在寒风中摇曳的杂草。
荣辱只在一瞬间。
这句话此刻像一把刀,狠狠扎在他的心上。
警车鸣着笛驶离了现场,消失在夜色中。金湖会门前又恢复了寂静,只有寒风还在呼啸,卷起地上的枯叶,在空中打着旋。
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但又有什么已经永远地改变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