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警灯、手电光交织在一起,将这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。
毛志胜坐在车里,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那些黑洞洞的枪口,心脏狂跳,呼吸急促。他的手摸向腰间——那里别着他的配枪。
但车里就只有他和司机两个人,而外面至少有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干警。硬拼?毫无胜算。
“毛总队……怎么办?”司机的声音在发抖。
毛志胜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也许……也许不是冲自己来的?也许只是误会?
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,推开车门,缓缓走了下去。
“是不是搞错了?”他举起双手,示意自己没有威胁,同时大声喊道,“我是毛志胜!”
他故意没有报职务,因为在他想来,省厅的干警谁不认识他这个刑侦总队长?
然而,那些干警并没有放下枪,反而更加警惕地盯着他。
这时候,从后面的一辆警车上,走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许亚宁。
他手中也握着手枪,脚步沉稳地走了过来,在距离毛志胜五米左右的地方停下。
“没有搞错,毛总队。”许亚宁的声音平静而冰冷,“请放下武器,举起双手,会有兄弟来给你上手铐,把你带走接受调查。请配合。”
“许亚宁!”毛志胜恼了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恐慌,“我是总队长,你是副总队长,我知道你觊觎我这个位置很久了。今天是要来陷害我吗?”
许亚宁冷笑一声,那笑声在冬夜的寒风里显得格外刺耳:“你要是没什么事,谁能陷害得了你?但你给某些人通风报信,泄露侦查机密,已经没有了再当总队长、再当干警的资格!”
毛志胜心里一虚,但嘴上还在强撑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什么通风报信?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证据?”许亚宁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嘲讽。
他缓缓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型设备——一个精致的监听录音装置。在毛志胜惊恐的目光中,许亚宁按下了播放按钮。
“……秦峰和笑面虎都暂时押在市局,解厅长说了,要在市局进行先期审讯,固定证据……”
毛志胜自己的声音从设备里传出来,清晰无比。
紧接着是严良刚的声音:“……具体移交到谁手里?存放在哪里?”
然后是毛志胜的回答:“……会上没说具体,但应该是移交到刑侦处专门负责这个案子的办案组。我估计,会在刑侦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