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千亦眼珠子瞪大如牛蛙,身体止不住颤抖:“谢郡王,您这般高洁,怎么能为五斗米折腰”
谢瑜走到楚翎曜对面,找了根椅子,心满意足地坐下,“薛姑娘在说什么啊?”
苏舒窈笑了笑:“谢郡王不会为五斗米折腰,却是会为了五箱金子折腰。薛姑娘要是不服,大可以开价更高收买谢郡王。”
她的脸上挂着娴静的笑,把收买人心之事堂而皇之地摆到桌面,说完,还冲着谢瑜眨眨眼。
薛千亦:“谢郡王难道不觉得是羞辱?!”
堂堂长公主的嫡长子,谢家子弟,怎么能如此市侩!
谢瑜眼睛眯了眯,翘着二郎腿,得意地摇晃脑袋:“薛姑娘可以出更高的价格来羞辱我。”
那可是五箱黄金啊。
苏老板的生意做的大,出手阔绰,一开口就是五箱黄金,谢瑜都有些后悔答应太快了。
不过苏老板很贴心,帮他设计了一个竞价环节。
就是不知道薛千亦愿不愿意出价。
楚翎曜盯着谢瑜,一错不错。
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五箱黄金给弄回来。
他的王妃的金子,岂是那么好得的?
薛千亦哪里有这么多金子。
平国公府虽然富贵,但,国公府的积蓄大部分都是留给府中男子的和国公府未来发展的。
国公府留给女子的,只有尊贵的出生。
除此,只是出嫁时嫁妆比平常人家多一些,却不能像苏舒窈这样,轻轻松松出手几箱黄金。
薛千亦心中暗骂了一句,商贾之女,真不要脸。
果然,大夏打压商贾是有道理的。
要是容忍商贾做大,大夏怕是要乱套了。
谢瑜嘴边噙着一抹坏笑,道:“薛姑娘,只需要出价比苏大小姐多,我就能将实情告知容妃娘娘。薛姑娘,这笔交易算起来,挺划算的。难道说,薛姑娘对九表弟的爱,还比不上这些庸俗的黄白之物?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,谢瑜手上出现一只累丝金球。
金球上镶了五色宝石,宝石在日光下发出耀眼的光。
“如果薛姑娘有什么稀世珍宝,本郡王也收的。”
平国公府可是百年世家,府中的珍宝可是不少。薛千亦只要敢偷拿出来,他就敢收。
薛千亦脸色一红。
她自认为对殿下的爱,天地可鉴,日月可昭,比起苏舒窈那种赤裸裸的真金白银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