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舒窈探出窗,眼里好似落了星光,亮的惊人,原本清浅的眸子盈着笑意,弯成了两道温柔的月牙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甜。
楚翎曜站在身后,不自觉被吸引,在无人看见的时候,眼神始终黏在她身上,不愿挪开半点。
苏舒窈感受到身上附着的视线,时不时回头回应。
视线碰撞的那一刻,空气中激起炙热的火花。
暗度陈仓的互动,好似比正大光明在一起,更让人心跳加速。
薛千亦实在是听不得百姓议论,将头从窗户外缩了回来,一眼就看见两人暗戳戳互送秋波。
她像是两人爱情的见证者,默默地站在一旁,将两人的眼神互动,看得一清二楚。
谢瑜被窗外游街吸引,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异样。
“状元郎是苏大小姐的大哥?怎么没听你说过?状元郎的风姿,实属难得。”
苏舒窈笑了笑:“大哥哥读书刻苦,很少出来应酬。”
谢瑜又问:“找好去处了吗?”
苏舒窈:“先去翰林院。”
进士一般从七品官做起,状元如果进翰林院,则是六品编修。
谢瑜点头:“无翰林不首辅。翰林清贵,前途无量。”
薛千亦觉得有些闷,出门透气。
她身边的丫鬟道:“不过是状元,有什么了不起。每隔三年,就有一个状元,一朝一代,都不见得能多一个国公、侯爵,小姐,我看啊,苏家只是中了个状元,就妄图和小姐平起平坐了。”
薛千亦抿了抿唇:“低贱的人,一辈子都吃不了三个菜,好不容易中了状元,不得乐呵乐呵。”
丫鬟又道:“小姐,我听说啊,苏大小姐开的花草铺子,在向外售卖状元花、状元草。香露铺子还卖状元香。刚刚好多百姓手上系的花环,就是苏大小姐铺子上买的。真是商贾,目光短浅,家里好不容易出个状元,拿出来换钱,啧啧。”
薛千亦也看到了,很多百姓手上都系了红绳编织的花环,花环有大有小,像是价格上有些区别。
不得不说,苏舒窈很会经商。
满身铜臭味,也不知道殿下看上她哪点。
和丫鬟吐槽了一会儿,薛千亦的心情好了一些。
她没有急着回包厢,而是让丫鬟找借口把谢瑜叫了出来。
“谢郡王安好。”
“薛姑娘有礼了。”
在外人面前,谢瑜又变成了那个端方儒雅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