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,真有这么大吗?
可我家不是太初大族吗,怎么连这点事儿,都摆不平?
“我不但要打你,我还要休了你!”
大罗鹏程一句话,将梵天婧惊楞。
“你说什么!?”
梵天婧应激了似地,竟然张牙舞爪,朝着丈夫脸上挠去:
“你敢休我?我跟你拼命,梵天神族不可辱!”
可大罗鹏程没心思陪她闹了,一念之下,梵天婧与他始终隔着半尺。
半圣不敌圣人,那是完全的碾压。
多年以来,习惯了欺负丈夫的梵天婧,没想到她真正打起来,连丈夫的毛都够不着。
“似你这般拎不清,且心肠恶毒的女人,我可不敢让你继续呆在大罗族,我怕你日后害了我整个大罗族!”
大罗鹏程这回,是铁了心要休妻:“你等着我的休书吧……不,我现在就给你写!”
说罢,从须弥戒中取出兽皮,神念牵引血气为墨,写下几行大字。
还盖上了自己的私印,与大罗族族长印。
一气呵成,十息不到,生怕自己反悔。
然后,“啪”地一下,将休书一式两份中的一份,甩在了梵天婧脸上。
“你……”
梵天婧下意识扫了一眼,发现真的是休书,她感到的不是想挽回夫妻情谊,而是被休掉的耻辱感。
“梵天族不会放过你的!”梵天婧咬牙切齿地瞪着大罗鹏程。
大罗鹏程淡淡道:
“呵,梵天族这回也有人牵扯其中,你们最好能自顾……好了,你我现在开始没关系了,带着你的嫁妆滚回娘家去吧!”
“你……好好好,好得很!”
梵天婧瘫坐在地上,哭诉委屈:“我嫁入你大罗族以来,我为了这个家操持那么多……”
“操持家业的是族老,与各分支的家主。”大罗鹏程早就听够了这些话。
女人有时候很莫名其妙,明明没做过的事情,非要说成是自己的功劳。
这回,大罗鹏程不打算惯着她了。
“我为你生儿育女……”
“好意思说?”大罗鹏程冷冷怼道,“一共就生一儿一女,还都养废了,也算功劳?”
“孩子不成器,难道是我的错?若非你的血脉影响,我梵天族的后人,岂会如此不堪?!”梵天婧怒道。
大罗献瞪眼,你俩吵架怎么骂上我了。
大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