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
大罗鹏程挥手,将宗祠院内的殿门,直接关上。
生怕晚了半息。
他一脸惊恐地瞪着梵天婧,与那一脸“对啊”的好大儿大罗献。
“你瞎说什么胡话?”大罗鹏程冷怒道,“你疯了不成!”
玛德,这话是能说的?
还好在宗祠里,没在外头。
这若是给散修听到了,那会出大事的!
虽然有些大族,一贯就是这么想的,也有人这么做的,但不能这么正大光明地说啊!
散修里也是有强者的!
一旦被整个散修群体敌视,就算是道祖的传承,也会迟早被掀翻。
而他们的族人,在修行界行走,更会处处危机。
散修,永远是修行界的基本盘,这不是开玩笑,也不是宽慰谁的话。
这个盘太大了,谁也不敢真的掀桌,因为散修里也有能掀桌的人。
“呵,胆小如鼠!”
梵天婧不屑道:“你不敢我敢,散修而已,有什么可怕。”
大罗鹏程深吸了口气,摇了摇头,叹息道:
“我本以为,你只是强势没良心,现在看来你还是个坏人,彻头彻尾的坏人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大罗鹏程淡淡道:“我大罗族,乃太初时代的仙王大族,绝不藏污纳垢,绝不纵容包庇!”
“你竟敢让一个大罗族的族长,包庇命源瘾邪修,还要为其猎杀散修寻找稳定的命源供应……简直狂妄!”
大罗鹏程暴怒,不带一点演技,全是真情实感。
他已经压抑了一会儿了,就怕骂错梵天婧,没想到她是真的拎不清不说,还敢亲自沾染命源。
“你……你吼我?”
梵天婧仿佛天塌了一般,立刻梨花带雨,她习惯了用眼泪来压迫丈夫。
可这回,一点不管用了。
“吼你?”大罗鹏程甩手就是一巴掌,“啪!”
梵天婧一个转体两周半,才站稳,她回过神来,不可思议地瞪着丈夫:
“你打我?你还敢打我?!”
“大罗鹏程,你疯了吗!”
“我是梵天族的宗家贵女,我弟弟是梵天族族长!”
大罗献也是懵了。
一向都是母亲强势,对父亲动手动脚,何时看到父亲还过手?
今日这是怎么了?
难道我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