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众人终于有了动作。
筷子迟疑地伸向锅里,夹起肉片、蔬菜,机械地送进嘴里。
咀嚼声细微而缓慢,气氛依旧沉重。
南宫富贵嚼了几下,脸皱成一团,小声嘟囔了一句,“奇了怪了阎队,你这血本下的牛油锅
今天吃着怎么一点也不辣,反倒反倒有点发苦呢?怕不是买到冻货了吧?”
他说完,似乎意识到失言,连忙又塞了一大口肉,含糊道,“唔,可能是我舌头出问题了”
“放屁!”阎逸回怼了一句,“我看是你小子在城务组把嘴养刁了!”
凝滞的空气这才松动了一丝。
白曜和陈夕交换了一个眼神,默默给身边的队友夹菜。
阿七拿起勺子,搅动着锅里的汤汁,轻声说:“汤底是有点浑了,我加点水”
阎逸看着队员们终于开始动筷,哪怕食不知味,也总算有了点“告别宴”的样子。
晚餐在复杂的氛围中结束。
锅底渐渐熄灭,只剩下一点余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