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治愈型天赋的接纳效果都大打折扣。
这双手,勉强帮我接上了,但经脉枯萎,肌肉萎缩的后遗症跑不了。
以后提重物都费劲,更别说握刀。而且”
阎逸转过脸,看着韩子夜,也看着其他默默倾听的队员,坦然而无奈:
“能量脉络只剩最后一条,能调动的力量十不存一,上限也被锁死了。
客观来说,我这身体条件,确实不适合,也没资格再担任战斗小队的队长,更别说是在东9区这种地方。
指挥部的决定,合情合理。”
韩子夜一时语塞。
他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。
脑海里却闪过初次见面时,阎逸凶悍如修罗,一人压得他们六人小队喘不过气的场景。
那堂有些特别的迎新课,让他记忆犹新。
但就是阎逸那样一个仿佛天生就该屹立在城墙最前沿的男人。
如今却因为无法逆转的伤势,要被迫离开他守了一辈子的战线
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有些人可能会因为能苟且偷生而站沾沾自喜。
但韩子夜知道,阎逸绝不是那样的人。
“呼——”
阎逸长长吐出一口烟雾,仿佛要把胸中的郁闷也一并吐出。
“其实往好了想,在这城墙组风吹日晒,跟异鬼玩命玩了小半辈子,老子也该歇歇,享享福了不是?
城务组多好,风吹不着,雨淋不着,听说食堂伙食都比墙上强!
我这是光明正大,因伤进去的,不丢人!”
他笑着,目光扫过每一个队员的脸。
韩子夜却不觉得他的笑容是发自内心。
一个战士被迫离开战场,就像是猛虎被剪去爪牙。
旁边,一直低着头的向日葵,肩膀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,迅速抬手抹了抹眼角。
“行了!”
阎逸忽然提高音量,“调令是明天生效!老子今天还是358小队的队长!
最后的命令:都给我拿起筷子,吃!把这锅肉给我消灭干净!
谁剩下,就是看不起我阎逸,看不起咱们358小队这些年的情分!”
他的目光变得严厉,挨个瞪过去:
“怎么着?我还没走呢,说话就不好使了?炎阳!别装睡了!富贵!你不是最能吃吗?阿七!动起来!”
在阎逸半是命令半是催促的吼声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