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们军队也会增厚。真不行,分成两路,一路留守大营,一路与论赞婆将军的军队夹击。现在必须忍,你们谁敢多言,我定要将他斩首示众。”
“可我们百姓怎么办?”
“百姓不要管,只要射箭时看准一点,减少误伤即可。再说,我们只是防御,不是冲锋,不会误伤多少百姓。少得罗嗦,立即继续建造栅栏,现在的栅栏太薄,容易让唐军冲垮。”
几个请战的将领只好悲愤地退下。
不出大营,建栅栏,李威没有管,能在自己弓箭范围,同样也在敌人弓箭范围。到了此,这几千将士,无论是那一个人,李威也舍不得无辜的牺牲。天就黑了下来。
轮流的看守与休息。
可还在奴役百姓继续将枯木草源源不断地运过来,到了三更,才停止了折腾。
李威听着鼾声如雷,却没有睡,最后一道关口了,心情十分紧张的。
不停地看着风向,心中不停地念叼,老天爷,不要改风向。一改,整个计划告吹。倒是不好说的,说不定突然来了一个西北风,一切皆完了。与他一样,李谨行也在看着风。不求太大,只要是东南风就行。
夜里的风并没有改风向,只是不大,李威笑了一下,说道:“李将军,不想风大时,去年冬天我们一路逃亡,风却大得要命。现在想风大了,风却成了微风拂面。”
“还是东南风啊。”
“是啊,差不多到动手的时候。”
一声令下,号角吹响,不怕吐谷浑人看到,直接在所有牲畜上绑上干柴禾与枯草,甚至将大军中的一些劣马与伤马也绑上了枯草。毕竟象马、牛、牦牛与骆驼、骡子冲撞力很强大的。其他的,如驴子与羊,撞力很小,起的作用不会很大。
火把点了起来,将牲畜背上的枯草点燃。
这样的打法有点奢侈,而且这是吐谷浑时间紧,没有构建好这道工事的,象在河西那个山岭上,只是引起骚乱,是炸药起了最终效果。所以很少看到,不过水无常形,兵无常势,这个谁能说得清呢?刘裕的抱月阵由于局限性原因,仅用过一次,但只是这一次,已足以在历史上闪烁过光芒。
牲畜受了惊吓,向吐谷浑大营冲了过去,吐谷浑人同样在警戒,也没有睡好,援兵不断地赶来,到现在为止,又增加了两三千援兵。他们一看就知道唐军想打什么主意,所有士兵皆举起了弓箭,看到牲畜冲过来,箭雨纷纷落下。
李威喝道:“扔火把!”
火把丢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