蕃追兵追上来。现在还没有到安全地界,要过伏俟城,要过伏罗川,才能到肃州。实际上一路急行,没有吃好睡好,将士体力皆透支过度。雷霆之势,可以一战。但不适合持久作战。
“李将军,你再看,吐谷浑士兵看到我们前来,神情很紧张。这有两个原因,第一个我们能杀到这里,他们高估了我们。第二敌人追兵还不能立即到达,所以这些人才会害怕。”
“是如此。”
“孤都有一条计策,可破此关。”说完了,带着侍卫返回大营,分出一部,大咧咧利用吐谷浑将士畏惧的心理,站在吐谷浑大营前,不停地放射弓箭,不让吐谷浑再挖陷马坑与布置拒马。特别是拒马,这玩意儿制作简单,却是骑兵冲刺时一大杀手。
其余军队扎营,另外又派了一部军队返回大草原,将各个部族连人带牲畜,全部掳掠过来,同时还奴役这些百姓砍伐大量的枯木以及干草。枯木与干草运来了,掷于吐谷浑大营前面六十步到一百来步之间。
李谨行看了看天气,又看了看风向。
就到了四月,长安城也许桃就要落尽,这里却正是春意浓烈之时,春风醺人,风不大,但刮着东南风。忽然意会,说道:“是好计策。”
计策是好计策,可也是一个残忍的计策。
吐谷浑守将是一个尚书,官制与唐朝有些相似,有王、公、仆射、尚书与郎中等等。后来吐蕃统治后,又设了百夫长、千夫长与万人将,以前的编制依然保留下来。
这个尚书叫慕容珠,对军事不大懂,懂的也调到了九曲。还在狐疑,唐朝人在做什么?想放火烧栅栏,可离得这么远,也烧不到啊。于是决定以不变应万变。至于出战可不敢的,这一路唐军太凶悍了,从几十万大军包围中杀出来,一直杀到东女羌,然后神兵天降一般,又回到大非川。自己有什么本事敢与他们交战?
枯树枯草越堆越多,牲畜也越掳越多,还有许多百姓,一个个哭天抹泪,被唐朝军队押到一旁,看押着。
这一哭就让吐谷浑将士心痛了,有的人亲人正在这群百姓当中。
于是有的将领要求出战。
慕容珠说道:“不能战啊,我们士兵并不多,打肯定打不过他们的。若一败,这个唐太子就冲开缺口逃回去。”
“慕容尚书,不打不行啊,看到没有,唐朝人分明又想用去年大非川城的计策,用我们的百姓前来冲乱我们的阵型。”
“那也要忍,如果快,明天晚上论赞婆的先锋军队就能到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