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冷冷盯着床边的助理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,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:
“姜家破产,姜昕来医院被赶走,还有她外公去世……”
“这么大的事,为什么没一个人告诉我?!”
助理吓得缩着脖子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少……少爷……”
“是夫人说,您刚醒过来,身体还需要静养。”
“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,不能影响您的心情,夫人说她会处理好……”
傅斯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冷笑出声。
“这就是她处理的结果?一条人命啊!”
“你们把这一条人命,当成是无关紧要的小事?”
傅斯年气得胸口一阵剧烈的绞痛,像是伤口崩裂了一般。
他忍不住抬起手,按着胸口受伤的位置。
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煞白,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助理吓得急忙上前想要扶他:“少爷!您怎么了?您别激动,当心伤口!”
这时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傅母拎着保温食盒,一脸慈爱地走了进来。
一进门,就看到傅斯年捂着胸口,面色惨白的样子。
她吓得几步冲到了床边:“斯年!斯年你怎么了?是不是伤口疼了?”
傅母一脸焦急,余光忽然瞥到傅斯年手边的平板,上面显示着关于姜家的调查报告。
傅母原本焦急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
她转过头,凌厉的目光盯向助理,厉声呵斥:
“谁允许你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少爷看的?”
“我不是交代过吗?那个女人的事,不许拿来烦少爷!”
助理头埋得更低,大气都不敢出。
傅母却还不解气,看着平板冷哼一声,语气里满是厌恶和刻薄:
“这个姜昕,果然是个祸害!”
“都滚回海城了还不消停,居然还能把消息递到这儿来,真是阴魂不散!”
“要是我的宝贝儿子因为这些破事出了什么好歹,我让他们姜家连海城也待不下去!”
“够了!”
傅斯年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。
他猛地伸手,一把抓住母亲想要收走平板的手腕。
力道之大,捏得傅母手腕生疼。
傅母错愕地低下头。
只见她向来疼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