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告上写着,原本姜家借着跟傅氏的联姻和合作,已经在京都站稳了脚跟。
可就在年前,傅家毫无预兆地收回了所有合作项目。
不仅如此,傅氏还对外放话,谁敢帮姜家,就是跟傅家作对。
资金链瞬间断裂,银行逼债,合作伙伴反水。
姜家根本经不起这样的狂风暴雨。
短短几天,大厦将倾。
为了免于牢狱之灾,姜家不得不宣布破产,甚至抵押了在京都的别墅和所有不动产。
一家人像丧家之犬一样,狼狈地退回了老家海城。
姜家父母矜矜业业奋斗了好几年的心血,全没了。
而这一切的源头,都被他们归结到了姜昕身上。
姜家父母本就不待见这个从小养在乡下的女儿。
为了逼姜昕去跟傅家低头认错、挽回局面,他们拿姜昕外公视若珍宝的农庄做威胁。
只要姜昕不求得傅斯年的原谅,就要把农庄也抵出去。
被逼无奈之下,姜昕确实来过医院。
就在大年二十九那天。
她顶着寒风,在医院门口等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却被傅斯年的母亲拦在外面,并当着来往路人的面,骂她是不知廉耻的扫把星,骂她是想要攀高枝的吸血鬼。
甚至让保安将她赶出了医院大门。
姜昕的外公,不知道从哪得知了这一切。
老人家气得当场心梗发作。
送到医院时,因为年岁已高,加上急火攻心,抢救无效死亡。
时间,定格在大年三十。
万家灯火,阖家团圆的日子。
姜昕却守着外公的尸体,在空荡荡的太平间里,枯坐了一整夜。
傅斯年几乎能想象那个画面。
窗外是漫天的烟花和爆竹声,全世界都在庆祝新年。
而姜昕,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,就在那样的热闹声中,永远离开了她。
傅斯年手指颤抖着往下滑动屏幕。
外公走后,姜昕甚至没能好好办一场丧事。
姜家父母为了翻身,将姜昕关在海城的别墅里,逼着她给傅斯年打电话。
可姜昕骨子里却有着傲气,无论父母怎么打骂,怎么威胁。
她咬紧了牙关,就是不肯再拨通电话。
哪怕是绝食,她也不肯再向傅家低头。
傅斯年猛地抬起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