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,怒目而视着拓拔孤,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愤怒,积压已久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。
呼衍都冷笑道:“拓拔孤,你不是说通道后段是你们部落的人吗?
怎么?你们部落的人现在连出手都不敢了?
你口中的‘草原勇士’,就是这般胆小如鼠、畏首畏尾?
刚才还吹得天花乱坠,现在却连一箭都不敢射,简直丢尽了草原勇士的脸面!”
兰邪单也附和着嘲讽,语气里满是解气:“是啊!刚才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说你们拓拔部的人最勇猛,结果呢?
连一箭都不敢射,任由敌军冲过来,这就是你口中的勇士?
我看,和废物也没什么区别!
现在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“够了!”
拓拔孤怒喝一声,脸色铁青如铁,胸膛剧烈起伏,语气里满是怒火与慌乱,却又带着一丝强行的镇定,“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?这件事情绝对有古怪!
就算再软弱的士兵,就算再胆小,也不可能连出箭都不敢,任由敌军毫无阻碍地冲过来,这里面一定有问题,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!
当务之急,是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,是伏兵出了意外,还是敌军有什么阴谋,而不是在这里互相指责、浪费时间!”
呼衍都皱着眉头,脸上的嘲讽渐渐褪去,神色渐渐凝重起来,语气也缓和了几分,结合眼前的诡异局势,缓缓猜测道:“会不会是前方的将领擅自做主,想着故意放他们过来,然后和咱们前后夹击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,所以才没有出手阻拦?”
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,毕竟他实在不愿相信,自家的精锐会连出手都不敢。
“不可能!”
兰邪单立刻反驳,语气笃定,“那些将领都是咱们部落的核心骨干,跟随咱们征战多年,忠心耿耿。
而且他们领了明确的命令,就是埋伏拖延敌军,绝不敢擅自做主,更改军令!
更何况,这种做法太过冒险,一旦失手,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,他们绝不会这么愚蠢,拿自己的性命、拿部落的精锐开玩笑!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,纷纷猜测着各种可能,却始终没有头绪,脸上的慌乱越来越浓,心底的不安也愈发强烈。
他们纷纷转头,望向高处的卢烦烈。
此刻,卢烦烈的面色凝重到了极点,脸色难看至极,眉头紧紧皱起,几乎拧成了一团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忌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