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整体战力,每次切磋都是拓拔部胜出,这是无法反驳的事实。
可此刻,拓拔孤偏偏拿这件事来嘲讽他们,无疑是在伤口上撒盐,让他们极为难堪,却又无力反驳,只能死死攥紧拳头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兰邪单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好!既然你说通道后段埋伏的是你们部落的人,那我们就等着看!
等伏兵回来之后,咱们当场对质,一一核对各自部落的伏兵都在哪个路段。
到时候,是谁的人软弱无能、临阵怯战,一目了然,看你还怎么狡辩!”
呼衍都也点头附和,“没错!咱们就等着看,我倒要看看,你拓拔部的‘草原勇士’,到底能有多大能耐,能不能如你所说,拖住敌军,挽回颜面!
若是到时候依旧毫无作为,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在我们面前嚣张!”
拓拔孤胸有成竹,冷哼一声,语气里满是笃定:“看就看,我拓拔部的勇士,绝不会让你们失望!
等他们出手,定然能给那支秦军一个下马威,让他们知道咱们草原勇士的厉害!”
拓拔孤自信满满,另外两人则是面色阴沉,卢烦烈更是眉头直跳脸色发黑,场面倒是一时间安静下来。
但这安静没有能够持续多久。
不多时,一名斥候如同疯了一般,飞奔而来,速度快得惊人。
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,其面色惨白如纸,毫无血色,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。
到得近前,几乎是飞下马来,快速禀报,“首领!大事不好!那、那敌军一鼓作气冲过了通道,通道后段根本没有咱们的伏兵出手!
竟任由他们毫无阻碍地冲了过来!
现在,他们的前锋已经越过通道,正朝着咱们营地的方向疾驰而来,距离咱们越来越近了!”
“什么?!”
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,在四人耳边炸响,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大变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,仿佛被雷劈了一般,愣在原地。
拓拔孤更是身子微微晃动,失声惊呼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慌乱:“怎么会这样?不可能!
绝对不可能!
通道后段若埋伏着我拓拔部的精锐,他们个个勇猛无畏,怎么可能连出手都不敢?
这绝不可能!”
他心底的自负瞬间崩塌,只剩下无尽的慌乱与不解。
他亲手挑选的精锐,怎么会如此不堪?
呼衍都和兰邪单瞬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