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两部的士兵太过紧张,才出了差错,还请大人明察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
兰邪单立刻反驳,脸色涨得通红,语气里满是怒火,“明明是你部落的士兵软蛋,贪生怕死,不敢直面敌军!
我部落的士兵个个勇猛无畏,视死如归,怎么可能怯战?
定是你把你部落的废柴、老弱派去充数,才会弄出这般丢人现眼的事情!”
拓拔孤也冷哼一声,下巴微微扬起,将责任尽数推给另外两人:“别在这里互相推卸责任了,肯定是你们两个部落的人不争气,派去的都是些软蛋,与我拓拔部无关!
我拓拔部的勇士,个个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,从来不会临阵怯战,更不会射出这么窝囊、这么无用的箭!”
三人瞬间争执不休,互相指责、互相推脱,嗓门越来越大,都说那软弱伏兵是对方部落的人,自家部落的士兵绝不会如此软弱。
吵得面红耳赤、唾沫横飞,却始终没有任何结果,反倒愈发显得狼狈。
卢烦烈站在高处,看着三人丑态百出的模样,脸色愈发难看,眼底的寒意更甚,心底对这三位将领的不满,也悄然滋生。
大敌当前,他们不想着如何应对,反倒只顾着互相推卸责任,这般格局,如何能共抗强敌?
就在三人争执不下、难分难解之际。
又一名斥候飞奔而来,神色比上一名更加紧张古怪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不解,“首领!敌军已经抵达通道中段!
我方连续两拨伏兵出手,却依旧和之前一样,箭矢软弱无力,连敌军的边都没擦到,对方完全无视了咱们的袭扰,依旧保持着全速挺进,丝毫没有放慢脚步!”
“什么?!”
卢烦烈勃然大怒,胸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,猛地一脚踹翻面前的斥候。
他目光如刀,死死盯着下方的三位将领,语气里满是怒火与质问,声音震彻整个营地:“你们是不是提前串通好了,故意派些废柴来我这里糊弄了事?
你们知不知道,这支秦军若是从这里冲过去,接下来就要轮到你们三部独自面对他们,到时候,以他们的战力,你们三部都将遭遇灭顶之灾。
部落覆灭、族人被杀,你们承担得起这个后果吗?
都到这种时候了,你们还在搞这种小心思,拿草原的安危、拿族人的性命当儿戏吗?”
三人被卢烦烈的怒火震慑,浑身一僵,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既有被冤枉的委屈,也有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