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人多势众,实在没必要分兵消耗自家实力。
我拓拔部的勇士个个以一当十,骑射精湛、战力强悍,若是集中兵力,想必能尽快击溃他们,何必让他们去做这种无关紧要的拖延之事,白白耗费体力与心神呢?”
兰邪单来回踱步,前面两人的话语也勾起了他的隐忧。
他目光扫过远处通道再落向卢烦烈,眸中藏着隐忧与无奈,声音急促却强自柔和的说道:“二位所言都有道理,卢烦烈大人,那支秦军长途奔袭,一路奔杀,又接连与稽粥、皋林两部恶战,早已是人困马乏、状态不佳。
这正是咱们一举歼灭他们的最佳时机,实在不该错过。
只是大人偏偏要提前埋伏,妄图拖延时间等援军,这般做法,怕是会错失良机,还请大人斟酌。”
他往前踏出半步,满是劝谏之意:“大人可知,这般埋伏,万一打草惊蛇,让对方察觉端倪,转头就往草原深处逃窜,咱们再想追上他们就难如登天了。
到时候,咱们四部耗费心力布下的包围网,就彻底成了笑话,咱们也会成为草原各部落的笑柄。
我部落的士兵也是爹娘生养的,是部落的希望,实在不忍心让他们因决策不当白白牺牲,还请大人再考虑考虑,莫要拿士卒的性命冒险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斥候奔来、浑身风尘。
一到阵前,目光慌乱地看向卢烦烈,急促禀报:“首领!敌军已经进入丘陵通道,前方第一波伏兵已经出手,但袭扰得软弱无力,射出的箭矢连敌军的边都没擦到!
对方根本毫不在意,依旧保持着严整阵型,稳步挺进,丝毫没有被影响!”
卢烦烈眉头猛地一皱,目光如冰锥般扫过下方三人、满是鄙夷不屑,声音冰冷刺骨、字字如刀:“你们看,这就是你们部落调教出来的精锐?
不过是面对一支长途奔袭、看似疲惫的敌军,就胆怯到这种地步,连一箭都射不准,连对方的边都碰不到,简直丢尽了草原勇士的脸面,丢尽了咱们草原各部落的颜面!
就这样,还说以一当十?还要直接正面作战?
凭什么?就凭那软弱无力的箭吗?”
三人闻言,脸色瞬间一滞,呼衍都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目光垂落又看向卢烦烈、满是尴尬,声音低沉发紧,带着急切却委婉的辩解:“大人,这绝不可能是我部落的士兵!
我部落的勇士个个箭术精湛,能百步穿杨,断不会射出这么窝囊的箭。
或许,是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