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惧,想起三部精锐接连覆灭。
心中一股怒意升腾,越烧越旺!
“原来如此!那支军队自始至终,就没有打算潜伏进入草原。
而是一路大摇大摆,横冲直撞,视我草原部落如无物,准备直插我匈奴腹地,包抄我军后路!
何其嚣张!
难道我草原之上,就没有能够阻挡他们的勇士吗?
难道我匈奴的铁骑,就要这样任人宰割吗?”
他的怒吼中,有身为大单于的尊严被践踏的愤怒,更有对草原荣耀的维护。
见大单于震怒,且渠伯德连忙上前一步,躬身劝慰,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镇定,试图缓解帐内的压抑,也试图安抚大单于的情绪:“大单于不必忧心。
卢烦部战力极强,素来是我草原顶尖部落,部落勇士个个身经百战,骑射精湛,再加上皋林部早已提前示警,周边部落定已出兵相助。
如此兵力雄厚,定然可以将那支神秘军队的锋芒阻断,守住我军后路,绝不会干扰到我匈奴大军灭掉东胡秦军、占领东胡的大事!”
他嘴上说得坚定,心中却也没底,只是此刻,他必须稳住人心,不能乱了阵脚。
然而,即便且渠伯德如此劝说,经过这三个信使的接连禀报,大单于心中依旧心神不宁,那份不安如同藤蔓一般,紧紧缠绕着他,挥之不去。
无他,这三份军情之中所展现出来的那支神秘军队的力量,实在太过强大,太过超出常规。
连灭三部,全歼精锐,不留活口,行军迅速,战力碾压……
这样的战力,早已超出了他的预期,也超出了草原部落的实力范围,由不得他不重视,由不得他不心慌。
他甚至开始怀疑,自己倾尽草原精锐讨伐东胡,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。
若是那支神秘军队真的包抄后路,二十万大军腹背受敌,匈奴会不会面临灭顶之灾。
可是那支军队行军之快,一如过境狂风。
到了如今,好似大势已成,狂澜无可挽回。
他沉默片刻,眉头紧锁说道:“那支军队表现出来的战力,过于强大,也过于神秘,光是依靠卢烦部,还不保险,不能有丝毫侥幸。
立刻下令,召集草原周边以及沿途所有部落,倾尽全部兵力,全力阻击那支神秘军队。
无论付出多大代价,哪怕是拼尽部落所有勇士,都不能让他们靠近我匈奴伐东胡的大军,绝不能让他们坏了我的大计,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