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众人心中充满惊骇与不安,帐内气氛压抑到极致之时。
帐外竟然再一次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,而且比前两次更加急促,更加慌乱,仿佛有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即将发生。
所有人的心脏都猛地一沉,纷纷瞪大了眼睛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怎么还会有信使?
这个信使,又是哪个部落的?
难道……难道又有部落的精锐,被那支神秘军队全歼了?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便如同藤蔓一般,紧紧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,让众人浑身发冷,心头全都涌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。
帐内的气氛,压抑得让人窒息,连呼吸都好似变得困难起来。
众人的目光,如同利剑一般,死死盯着帐门口,带着惊骇、恐惧与不安。
片刻后,一名同样狼狈不堪的信使,踉跄着闯入大帐。
他浑身颤抖,脸上满是惊恐,被众人这般炽热而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,更是吓得浑身僵硬,双腿一软跪倒在地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须卜部信使的突然到来,如同一块巨石重重砸在本就压抑到极致的大帐之上,帐内凝滞的空气愈发厚重,连呼吸都变得滞涩,凝重的氛围又添了几分窒息感。
帐内众人的心,如同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不安如同潮水般层层漫溢、愈发浓重。
一个个目光如炬,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信使,眼中满是警惕与凝重。
连番惊报如同惊雷炸响,稽粥部、皋林部接连覆灭,他们早已不敢再心存侥幸。
每一次信使到来,都像是在等待一场无法预料的浩劫,生怕从他口中听到更惨烈的消息。
信使被这诡异而冰冷的气氛所慑,浑身僵硬得如同被冻住的木偶,喉咙发紧,几次张口想要说话,却都被心底翻涌的恐惧堵了回去,只能下意识地将目光落在地面上那两个同样狼狈不堪的身影上。
一个昏死在地,额头的血渍早已干涸发黑。
一个垂首落泪,周身散发着绝望的气息。
他仿佛在这两个同病相怜的人身上,寻求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。
帐内死寂无声,唯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,如同沉闷的鼓点,敲在他的心上。
良久,还是大单于挛鞮头曼缓缓开口,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凝重,打破了这份死寂。
“你是哪个部落来的?莫非,你们部落也被那神秘部队重创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