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之人身份尊贵,地位高崇,厉声反驳道:“大人所言确实没有道理!可这正是问题所在!
分明是稽粥部尸位素餐,官员懈怠,士兵疏于巡逻,防御松散得如同虚设,才让这支秦军有机可乘,悄无声息地闯入到了皋林部的范围!
使得我们毫无防备,仓促之间集结兵力拦截,才会受到重创,几乎全军覆没!
若不是稽粥部失职,若他们能及时示警,我皋林部怎会落得这般家破人亡的下场!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怨愤,既有对秦军的刻骨恨意,也有对稽粥部失职的无尽不满,更有对自己部落遭遇的悲痛。
大单于挛鞮头曼微微皱眉,指尖轻轻敲击着王座的兽皮扶手,节奏缓慢,神色也变得有些复杂。
他心中清楚,若是信使真的在说谎,没必要赌上全族的性命,更没必要一口咬定稽粥部失职。
毕竟,污蔑其他部落失职,也是大罪。
他缓缓开口,语气缓和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审视的意味,没有丝毫放松:“听你的意思,你皋林部当真损失惨重,并非夸大其词,也不是为了向王庭邀功?”
信使眼中瞬间泛起泪光,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滑落,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痕迹。
他脸上满是悲愤与绝望,声音颤抖着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与泪:“臣不敢欺瞒大单于!
皋林部数万精锐,如今只剩下几百残兵,个个带伤,狼狈不堪,无颜归部落。
我们在察觉秦军踪迹后,立刻依托营寨的防御工事拦截,可对方装备精良,铠甲坚固,刀剑锋利,纪律更是恐怖到极致。
士兵们个个如猛虎如龙,行动整齐划一,骑术与箭术更是不可思议,射出的箭矢又快又准,力道惊人。
我们的勇士根本来不及反应,工事后面的射手,连弓箭都没能拉满,一个照面之下,便被对方射杀了一排。
首领准备依靠工事陷落对方骑兵,而后正面接战,谁知那军队却骑术如神,完全无视拒马壕沟,以冲锋的速度冲入工事,将我军冲杀了个七七八八。
而后更是掉头反复冲杀,直至将我军杀的全军覆没,若非我等残兵逃入丘陵,对方定然不会放过我们这些残兵。”
他似乎回忆起了当时的惨烈,目露惊恐,面色骇然,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浑身颤抖,声音里带着复杂,既有恐惧,也有无尽的悲愤,还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羞愧。
内腑的伤势再次发作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他却依旧拼尽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