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,上前一步。
目光满是不屑与质疑,如刀般扫向信使,仿佛要将他看穿:“哼,一派胡言!
你这说法和推断,真是处处都落不住脚。
秦军如何能够又从赵国境内潜入草原?
赵国与我匈奴边境常年对峙,关卡林立,守军严密,一支数万大军,行军之时必然声势浩大,怎可能悄无声息地穿过边境,闯入我匈奴腹地?
你这说辞,未免太过荒唐,也太小看我匈奴的边境防御了!”
他心中早已认定信使在说谎。
毕竟,在他看来,秦军就算来,也无法从赵国方向来,更不可能轻易突破边境防线。
这支军队很可能就是赵军,赵军得知匈奴集结兵力准备征伐东胡,所以趁机闯入匈奴领地,意欲作乱。
正巧打到了皋林部,皋林部军备废弛,结果被重创。
信使的话,不过是为皋林部的失利找借口。
信使猛地抬起头,脸上满是急切和不知所措,这真是问到了他认知盲点上。
他只知道秦军是从赵国边境方向入侵,一路势如破竹,却不知对方是如何穿过严密的边境防线、悄无声息潜入草原的,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。
左贤王的质问,如同当头一棒,让他一时语塞,张了张嘴,却找不到任何话语来辩解,只能任由屈辱与焦急在心中蔓延。
见他这般语塞的模样,呼衍烈心中的质疑更甚,语气也愈发严厉,步步紧逼地继续追问道:“更何况,你所说的这支军队,姑且不论它是赵军还是秦军。
据本王所知,皋林部精锐足有数万,且熟悉草原地形,又有坚固的防御工事依托,将士们也都是常年征战的勇士,能够重创你皋林部,至少也得有数万大军吧?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,继续说道:“既然是数万大军,行军之时必然浩浩荡荡,尘土飞扬,数十里之外便能望见,行迹岂能轻易遮掩?
须卜部主力不在,察觉不到尚有可原,可稽粥部不弱,有数万留守守军,常年警惕赵国,甚至与赵国作战,日常巡逻从未间断,难道也没有丝毫察觉?
连一点示警信号都没有传递过来?
这根本没有道理,分明是你在夸大其词,为皋林部的失利找借口,妄图蒙蔽王庭!”
被呼衍烈这般步步紧逼,信使心中的委屈瞬间化作熊熊怒火,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他挣扎着挺直身子,不顾胸口的剧痛,也不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