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这,我有点听不太懂了。”
“我回来后,听我姐夫说是你让三大运营商给那边施压。”
“李月他们才把我放回来的,在那之前我天天都被他们折磨,跟我姐夫要钱。”
“这你都是知道的啊,我,我…”
戴星河语气尴尬,声音有些恍惚,手足无措的样子。
像极了拼命解释证明,却不知道改怎么说的拘谨样子。
“东南亚不大,但也不小,你是怎么跑到了李月的园区?”
“星河啊,有些事还没发生,你现在告诉我,什么都好说。”
“可有些事一但做了,那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林峰冷着脸,眯着眼,语气有些渗人的提醒着。
再加上他喝了点酒,那表情更是有些吓人。
“老板,你让我说什么啊,我什么都没有做。”
“我现在就像用天然气赚钱,反哺戒毒所,多替省里解决点麻烦,把这块招牌替省里给扛好。”
“至于我为什么去境外,当时思想幼稚。”
“以为境外吸食违禁品的人多,对于戒毒所的生意来说。”
“属于蓝海市场,可没想到找着找着就进了园区。”
“被李月抓到,纯属巧合,那娘们在那边势力挺大的。”
戴星河双手一摊,很是无助的喷着唾沫星子。
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假的,而林峰也开始怀疑自己的感觉。
他真的没问题吗?
要不要继续诈一下?
“星河,你还不承认是吗?”
“李月已经被抓了,她什么都告诉我了。”
林峰敲击着煮面,语气阴冷的质问着。
而对面的戴星河看似满脸慌张拘谨,实则内心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要不是今天刚跟李月联系过,他还真信了老板这咋咋呼呼的一套说辞。
真把我戴星河当智障在这诈唬吗?
她要是真给你什么都说了,你还会在这给我废话吗?
“老板,我戴星河对天发誓,要是有一点隐瞒,我不得好死。”
“我知道天然气业务是你给我姐夫安排的生意。”
“他转手捣给我,你虽然没说,但心里肯定不情愿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可以把集团董事的位置让出来。”
“这钱我不赚也行,但还是希望能给戒毒所绑在一起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