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领导,我也不是诉苦,荣河县再这样下去。”
“你之前攒的那些家底,迟早会被吃干抹净。”
“只会比没发展之前更难发展,目前全县的几条主街都换新路,还有路灯,绿化,以及一些公共设施。”
“后期都是需要钱维护的,要是县里没钱。”
“之前花重金砸下的公共设备场所,都得荒废,到时候老百姓要骂街,市领导也会认为我能力不行。”
“现在有多繁荣的县,到时候就有多遭人厌了。”
“我想往上爬,也是在杜绝这种现象出现。”
“我要是到了市里,至少能拉县里一把。”
谷峰皱着眉头,语气里充满无奈的解释着。
旁边的薛文杰跟丁涛这次倒没有反驳,而是认同附和道:“的确是这样,我们现在一心想把老谷推上去。”
“都不愿意看到你前两年留下的繁荣经济,毁在我们手里。”
“这个家,我们得替领导守好啊,现在县里很多老百姓,还挂念老领导的好。”
“云省滇超开幕的时候,德宏队发挥不好。”
“可是咱全县的老百姓自发在网上,为老领导的球队援声呢。”
听到薛文杰的话,林峰也笑了起来,自从自己走后。
这本地派跟外地派也不斗了,反而更团结了。
这倒是挺让林峰欣慰的。
而他们所提这个县里发展问题,归根结底还是没有支柱型本土产业。
什么意思呢?
就说你是个穷光蛋,我给你一千万现金。
你是有钱了,可三年后,五年后,钱花完了你还有钱吗?
你拿着钱只消费不产出,迟早有枯竭的那天。
这也是全国各地,大部分县城地级市的状况。
国家财政拨款再多只能让你当下好过点。
可主政官都是要调走的,你当官的可以离开本地。
但这座城,这几十万老百姓是走不了的,他们该穷还是得穷下去。
这也是所谓的扶贫难,为什么把扶贫叫做攻坚战?
因为扶贫的难度,不亚于一场军事战争的难度。
有人说有钱了,那就做投资经营,孵化产业,发展某特定行业来制造经济循环。
可不要忘了,投资是有风险的,有赚也有赔。
荣河县这几年不是没有试过,可基本都赔进去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