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勒脸色发白,强自争辩:“这,这只能说明你们准备了不同的版本!这并不能证明我的证据是伪造的!”
约翰·里德冷笑一声,将最后那份‘致命证据’资金指令和交易确认书拿在手上:“哦?是吗?那么请各位看看这个。”
他指着文件上的账户编号:“这个‘CITI-IA-788X’账户,是我们花旗内部在三年前就已经停用并注销的旧编号,一个已经注销三年的账户,如何能接收一亿美元的资金并进行交易?”
随后,他指着公章的水印:“这个水印纹理,是我们两年前使用的旧防伪技术,从去年开始,所有正式文件都已启用全新的、更复杂的防伪水印。”
约翰·里德每指出一处破绽,米勒的脸色就惨白一分,董事们的眼神就冷峻一分。
“用已注销的账户、淘汰的签名算法和过时的公章,来伪造一份涉及一亿美元的资金指令?米勒董事,这就是你所谓的‘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’?你的专业素养,真是令人大开眼界!”约翰·里德环视全场,语气充满讥诮。
“我,我不知道这些细节,这些文件是别人提供给我的……”米勒冷汗直流,语无伦次地试图辩解。
“不知道?”一直安静坐着的林浩然,终于开口了,声音冰冷,“那么,米勒先生,你总该知道这个吧?”
他从西装内袋中取出那支精致的录音笔,轻轻放在桌上。
“需要我播放一下,你是如何用五百万美元支票,‘诚意十足’地收买我的特别助理利国韦先生的吗?”
“五百万美元?”
“收买?”
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而当林浩然将那支录音笔拿出来的时候,米勒的脸色更加苍白了。
沃尔特·瑞斯顿猛地站起身,脸色铁青:“林先生,请播放录音!”
林浩然按下播放键。
“……这里是一张500万美元的不记名支票,这只是开始,只要利总你愿意配合,以后的好处……”
米勒那经过设备略微失真、但依旧清晰可辨的声音,在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回荡起来。
录音清晰地再现了那晚在卡尔顿俱乐部的对话,米勒如何试图用巨款诱惑利国韦,如何暗示约翰·里德在进行危险投资,如何要求利国韦监视林浩然并传递“情报”。
尤其是那句“这只是开始”,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