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道:“差事办得如何了?”
曹化淳跪下,重重磕头道:“奴婢该死,叫魏逆跑…”
“什么?”朱由检惊道,“五百名锦衣卫缇骑抓捕,能叫魏忠贤跑了?”
朱由检就没打算放过魏忠贤,将他贬出京城,只是为了方便下手,免得他临死反扑,闹出乱子。听闻魏忠贤离京后还带了千余名亲随,四十车财宝,一路招摇过市,更给朱由检下手的借口。于是朱由检立刻发谕旨,命锦衣卫将其索拿回京问罪。
没想到这么简单的差事还能办砸!
曹化淳磕头道:“皇爷明鉴,奴婢带人在河间府一带追上了魏逆车队,可魏逆听到风声,早丢下大队车马,在天津码头驾船出海了。”
“混账!”朱由检拍案而起,“他往哪去了?”
曹化淳沉默片刻后道:“普天之下,能容魏逆藏身的,恐怕只有一处了……”
“南澳!”朱由检轻声念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