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也完全不符合南澳的利益。更何况,他知道历史,这一仗葡萄牙人赢了。
为什么不下注给这必赢的一方呢?
早在林浅与安胖子见面前,他就在令舰队准备了,有些东西谈判是谈不出来的,开战前答应的再好,也可能反悔。
得靠舰队去抢!
在林浅与安德烈谈话,决定马六甲的命运时。
京师中,一场决定大明未来命运的谈话,也在上演。
自天启病危,没有子嗣,魏忠贤进退失度,破绽百出。
一会想联合客氏,谎称有天启遗腹子,让尚在娘胎里的野种继位。
一会想联合藩王,找个年纪小的宗室过继。
甚至还异想天开的想学王莽,搞垂帘居摄,代行皇权。
可惜他魄力实在有限,每件事都弄巧成拙,弄了满身腥臊,还疏忽了对天启的看管。
天启九年五月十一。
张皇后趁魏忠贤不在,强行闯入干清宫暖阁,见到病榻上的天启皇帝,没时间感伤,问道:“陛下万一不讳,大事如何?”
天启皇帝一生荒唐,事事回避,不愿做主,此时缠绵病榻,却异常清醒,口齿清晰的说道:“当立信王朱由检。”
张皇后当即派亲信,亲自去传召信王,自己则陪在丈夫身边,寸步不离。
待魏忠贤得知消息,火急火燎地赶到暖阁中时。
只见天启皇帝竞强撑病体,从床榻上坐起,床榻前跪着一个人,正是哭成泪人的信王朱由检。天启紧紧拉着朱由检的手,目光缓缓扫视屋内。
魏忠贤与其眼神一触,竟心中一惊,汗毛倒竖,连忙低下头,背后冷汗直冒。
沉默许久,只听天启沉声道:“吾弟当为尧舜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