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,尝试着反攻几次,竞成功将围剿大军逼退。
安邦彦趁机联合周边土司,招揽残部,又拉出一支大军。
张我续一战不成,又犯了畏敌如虎的怯懦毛病,令全军收缩,围而不剿,坐视叛军起死回生,又恢复六万之众。
“一派胡言!”秦良玉愤而将报纸拍在桌上,震得桌椅一颤。
张凤仪赶忙劝婆婆不要动怒,还偷偷提醒道:“夫人怀有身孕,母亲动作小些,不要惊了胎气。”秦良玉虽在气头上,听闻此话,看了叶蓁肚子一眼,也拱手道:“恭喜。老身莽撞,夫人勿怪。”叶蓁连道无事。
接着又选出一份报纸道:“秦将军再看看这个。”
秦良玉扫了一眼,只见标题为:《皇帝罢朝已十五天,京畿各地谣言四起》。
秦良玉将报纸拿起,按文中所说,入天启九年以来,皇帝身体每况愈下,时常卧床,这在京师已是公开的秘密。
十五天前,皇帝最后一次上朝,公开露面,从此一直待在乾清宫,闭门不出。
魏忠贤亲自带人看管宫殿,只许太医入内,就连张皇后想入内探视,亦不可得,遑论信王。“荒唐!”秦良玉怒道。
看在叶蓁有孕在身的份上,这次没拍桌子。
“这些宫闱秘事,你们身为叛军是如何得知?”
叶蓁淡淡道:“邱乘云人头送到南澳,不也只是外子一句话的事吗?”
秦良玉无言以对。
叶蓁继续道:“阉党中,爱财贪墨之人数不胜数,这些事宫墙外瞒得厉害,可宫禁之中,早已人尽皆知,消息卖得十分便宜。
值此非常之时,张我续一心求稳,不敢有大功,更不敢有大过,不是正好应验吗?”
秦良玉擡眼望天,一阵沉默。
她知道张我续是什么货色,这人之前就做过川贵总督,与秦良玉打过交道。
想朱部堂十年间呕心沥血、鞠躬尽瘁,打造的西南大好局面,就这样被张我续葬送。
秦良玉只觉心痛万分,实在不愿相信。
叶蓁又拿出一份报纸给秦良玉看。
只见标题为《北直隶十三州县已为建奴占据一百三十五天,百姓南望王师剃发泪流》。
秦良玉深深叹了口气,拿报的手都在抖。
按天干地支,皇太极入关发生在己巳年,因此被称为己巳之变。
建奴一般是秋冬用兵,春夏退兵,可此次建奴入关,攻陷了蓟镇、遵化、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