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。
这几个月来,京城消息几乎是每日往南澳一报。
天启皇帝身体愈发衰弱,卧床不起,已不再面见朝臣,甚至连太医都不怎么召见,每日就喝米汤续命,美其名曰“灵露饮”,和历史上临死之前样子,几乎别无二致。
魏忠贤把持内外,京城局势极为紧张。
林浅不敢保证历史还会和原来一样,由信王朱由检登基。
但不论是谁登基,新皇帝总要姓朱,那留着靖江王也能令他们投鼠忌器。
就算没用,到时再杀也不迟。
朱履祜被带下去后,秦良玉三人被人从船舱里拽出。
这三人的精气神明显比朱履祜好了太多,对林浅怒目而视。
不论怎么说,秦良玉也是浑河血战的英雄,林浅拱手道:“秦将军,久仰。”
秦良玉道:“老身既落入逆贼手中,只求一死,废话少说,快些动手吧。”
“秦将军一生忠于大明,不想桂林惨败,为奸人污蔑投敌,想必是想一死以正名节吧?也好。”林浅吩咐道,“架设刑台,三日后,我亲自为秦将军全此忠义。”
“是!”耿武应道。
不少文官想劝,被林浅擡手阻止。
林浅又道:“耿武,把礼物拿来。”
“是!”
片刻后,耿武端上一个锦盒,打开盒盖,里面摆着一颗盐渍人头。
秦良玉瞟了一眼,只见那人头已腐烂流脓,面孔都看不清,冷冷道:“这是何意?”
林浅道:“怎么,秦将军隐忍太久,杀夫仇人都认不出了?”
秦良玉呼吸一滞,心头剧震,盯向那人头,只见他下巴无须,三角眼,蒜头鼻,嘴边还有一颗长毛的痣。
正是害死其夫的那个矿监!
当年秦良玉随夫君马千乘平定播州之乱,班师回石柱,本该是英雄功勋的二人,却因“接待不恭”得罪了矿监邱乘云。
邱乘云罗织罪名,将马千乘抓到狱中。
马千乘战伤未愈,在狱中不得救治,竟伤病而死。
为朝廷平叛的功勋,竟因战伤不治而死,说来实在讽刺。
邱乘云是皇帝近侍,连督抚大员都不能拿问他,遑论秦良玉小小一个土司?
后来万历皇帝、泰昌皇帝轮番驾崩,邱乘云又投靠魏忠贤,一直耀武扬威活到今天。
他的性命结束于一万两银子和林浅轻飘飘的一句话。
“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