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。
可杀不死他,言语吓唬总是可以的。
三人在桂林城中,受朱履祜轮番掣肘、折辱,为大局考虑,一直隐忍。
如今死到临头,还有什么可顾虑的。
马祥麟当即装模作样说道:“凤仪,我的长枪呢?我刺进去戳死他!”
朱履祜手脚并用,远离舱壁,紧贴另一侧站着,大气都不敢喘。
张凤仪坏笑道:“就这么戳死他,太便宜了,要我说,干脆点火,烧死他!”
朱履祜冷汗直流,独眼在船舱乱转,寻找烟尘火苗。
秦良玉忍不住道:“点火,不把我们也烧到了吗?把咱们石柱的葛根芩连散吹进去,这药是治腹泻的,但吸的多了,能让人拉不出来,活活胀死!”
张凤仪:“妙极,妙极!我这就去找……”
朱履祜身虚体弱,再加鼻骨、锁骨骨折,就没绑他。他想当然地认为秦良玉三人也可自由活动,闻言吓得魂不附体,磕头求饶。
数日后,囚船抵达南澳岛。
前江湾码头,林浅在南澳军政大员簇拥下,前来欣赏缴获。
船停稳后,金银财宝就被一箱箱运上栈桥,流水一般,无穷无尽。
从搬箱子的姿势,林浅就能看出,每个箱子里都装得极满。
随着财宝陆续下船,广船吃水也在不断降低。
终于靖江王也被水兵带出船舱,到了林浅面前。
林浅上下打量,此人身形瘦黑,神情委顿,身上一股难闻的臭味,完全不像个王爷,换身衣服,掉进人堆里,都找不出来。
“你就是靖江王?”林浅语气淡漠。
朱履祜挤出个虚弱笑容:“将军英明神武,攻破桂林,夺得广西,小王佩服得紧,今日得见将军,小王不胜惶恐……”
林浅问两边士兵:“他怎么成了这副样子?”
士兵委屈道:“这老东西上船之后,不知中了什么邪,说什么都不吃东西,每天要喝三斗凉水,把自己拉成这样了………”
林浅哭笑不得,吩咐道:“把人带下去,找个郎中看看,别不小心弄死了。”
“是!”
朱履祜被带走的路上,仍喋喋不休:“隔壁有人要杀我……将军为小王做主啊!陛下!小王是当今陛下的王叔!放小王一命,陛下一定……”
林浅轻笑一声,他留朱履祜一命,就是看在皇帝面子上的。
不过不是天启皇帝,而是继任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