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的问道:“钟阿七,你部驻守桃花江,若遭白杆兵开木筏来攻,守不守的住啊?”
话音一落,帐内一齐发笑,不少将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南澳军兵员大多是福建招募,即便是陆军,也有基本的水战常识,都明白用木筏打战船是多么可笑。笑过之后,钟阿七还是拱手郑重说道:“总镇放心,若明军当真敢上桃花江,我定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,但凡损失一船一舰,我都甘受军法处置。”
白浪仔淡淡道:“漓江上也是一样。”
帐中有将领发问道:“按说明军再蠢,凭肉眼,也该知道舶板绝非战舰对手,为何要做徒劳无功之事?”
雷三响收敛笑容道:“是了!这就是本镇升帐要议之事!
前些日子舵公来信,详述了石柱土司秦良玉,要咱们小心这死娘们。
舵公所言,从没错过。
这两天俺看桂林城防外松内紧,有些门道,不像那些只会打呆仗的蠢夯。
怎么能做出临阵造船这等蠢透大天的蠢事,其中必然有诈!”
众将议论纷纷,都猜不透秦良玉想干什么。
张墨野猜测道:“靖江王在桂林城中一言九鼎,会不会是他强令造船出战?”
钟阿七连连摆手:“不可能,不可能。好歹是个藩王,怎么会蠢到这份上。”
雷三响手拖下巴,思量道:“就算猪头王真是猪头,城里那么多当官的,也不会让他胡来,舵公说了,秦良玉可是个能人,咱们别掉以轻心,再想想。”
正思量间,帐外有士兵禀报:“总镇,抓到几个逃兵。”
“哦?”雷三响来了精神,命令把降兵抓来帐中问话。
经询问得知,这几人是周围的卫所兵,不想守城丧命,又不敢投降南澳军,便趁夜色翻过城墙逃跑,被城北埋伏的南澳军抓个正着。
雷三响问了城中造船之事。
这几个卫所兵不知全貌,只知靖江王的跋扈以及白杆兵在城中多不受待见,一问便全说了。雷三响摆摆手,命人将逃兵带下。
人走之后,钟阿七道:“难不成,真是靖江王异想天开,要派白杆兵出城送死?”
雷三响沉吟许久,见干瞪眼也想不出来,便让众将回各自防区,嘱咐道:“这几日都把眼睛瞪起来,千万别叫敌人钻了空子。”
“是!”众人一起起身抱拳。
之后三日,炮兵把王府轰烂后,又炮轰桂林城的各个府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