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待到了府门口,夫妻二人听命行事,站在府门外,目送秦良玉入内。
张凤仪深知靖江王在桂林呼风唤雨惯了,今日先被石子废了眼睛,后召见秦良玉不得,被驳了面子。她婆婆此去,还不知要被如何刁难。
这座临时府邸比王府小得多,正厅的动静在府门外也能依稀听见。
过不多时,只听得正厅中,靖江王的怒吼传来,接着是茶盏破碎之声。
声响愈发大,以至有拔刀声传来。
夫妻二人大惊,正要冲进去帮忙,只见秦良玉已快步走出,脸色阴沉的厉害,左手手掌鲜血淋漓。见到夫妻二人,秦良玉道:“叫火兵去领军粮吧。”
马祥麟关切道:“娘,你的手?”
“老身以血盟誓,答应择日出城,与林逆决战。”
张凤仪看着婆婆的手,一股委屈涌上心头,哽咽着道:“母亲精忠体国,他们怎可如此对你!不打了,咱们回石柱去!”
马祥麟也在一旁帮腔。
“胡闹!”秦良玉斥道,“雷霆雨露莫非天恩,我等是大明臣子,怎么能受些委屈就置军国大事于不顾?”
秦良玉回望府邸一眼道:“咱们回营,边走边说。”
路上,秦良玉吩咐道:“漓江虽不宽,可也不能泅渡过河,明日起,你们在城中招募工匠,制造木筏、船只。”
马祥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大喊道:“娘!这是去送死!”
张凤仪听了这话,也魂飞天外,赶忙劝道:“南澳军水战无敌,就连朱部堂在浔州布置的精锐水师,都被一把火烧得全军覆没。白杆兵不通水战,还坐木筏迎敌……这……这……这真真是十死无生啊!”秦良玉喟然叹道:“老身又何尝不知?可大义面前,唯有一死,以全忠节。”
“不行!咱们的兵士,不能这样白白送死!”马祥麟突然停步,跪下道,“末将请总镇收回成命!”张凤仪也跪在丈夫身边,请秦良玉三思。
秦良玉回身,冷冷看着二人,过了许久,脸上绽出一丝笑意:“你们信了?很好,想来也能骗过城外的林逆。”
“啊?”夫妻二人愣住。
秦良玉把二人扶起,低声道:“林逆望台能俯瞰桂林全城,咱们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造船,同时把白杆军被迫出城寻死的悲壮消息放出去。
白杆兵分做两队,一队趁夜色由北边出城,走山路埋伏到林逆后方。
另一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