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水土不服,加上号房环境恶劣,人瘦了不少,精神也不好。
正当他盘算着自己的死期之时,突然听到监狱大门处有人笑着进来。
来人行着别扭的拱手礼,装作对恶劣的监房极为诧异,训斥了狱卒,然后请宁直出去。
宁直端着使节架子,硬气回怼几句,不愿出牢房。
没想到暹罗官吏愈发客气,口中赔罪不断,弯腰解释个不停。
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宁直便顺坡下驴,出了牢房。
之后数日,暹罗人一天一小宴,三天一大宴,种种珍馐不重样的端上,每晚派美姬轮换侍寝。直到把宁直养的恢复来时的样貌,才派船放他离去。
直至离开暹罗国都阿瑜陀耶,宁直才知道南洋上发生了什么。
面对来接他的南澳鹰船,宁直心中感慨万千,想说些场面话,一张口,却几度哽咽,许久,憋出一句:“启航,咱们回家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