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港口启航,返回南澳。
半个月后,山田长政将消息传到了暹罗宫廷。
国王松通的心情复杂至极,北大年是个小国,可极端顽强,是块难啃的硬骨头,以暹罗国力,想收其为附庸,都拉扯了上百年。
南澳军,说灭就把它灭了?
用的借口,还是什么保护侨民?
天杀的!北大年才杀了大明几个侨民?恐怕两只手都数得过来!
南澳军又杀了多少北大年人?连百姓带军队,恐怕不下千余人。
军事上,百余倍的报复。
政治上,直接把苏丹娜杀了,嫁祸亚齐,又另立傀儡。
经济上,还对北大年进行敲骨吸髓的掠夺。
不是灭国,胜似灭国!
偏偏这种种酷烈至极的手段,还隐藏在一种温情、尊重的保护色下,最大化减轻百姓的反抗。听了山田长政的描述,松通算是开了眼界。
和南澳军这种系统性、制度性、可持续的劫掠相比,暹罗支持海盗的行径,和小孩子撒泼打滚,有什么区别?
大明不愧是有数千年历史的国家,干起坏事来,阴损的让松通骨头缝里冒凉气。
以往东南亚各国,都觉得大明是个老大帝国,人人都能去占点便宜。
用动物做比,大明就像大象,各小国就像蚊子。
蚊子知道大象强大,可上前叮咬,也不过被大象扇耳朵驱赶。
南澳军就像头刚出生的小象,蚊子对其故技重施。
结果小象拿起苍蝇拍就开打,蚊子被赶跑了,还要追着打,其狠辣程度,就像要诛蚊子九族一般。松通后背一阵发凉,那是他渗出的冷汗,好在挑衅南澳军是北大年做的,要是暹罗亲自动手,就算不被灭国,也得脱一层皮吧?
想到这里,松通心中又悚然一惊,连声道:“那个……不,那位天使呢?”
山田长政确认:“宁直?”
“对,他人呢?”松通忙点头道。
“还在牢里关着。”
“怎可对天使如此?”松通震惊道,“快把人放了!”
山田长政应了一声,就要去传令。
“不!”松通又叫住他,“不能这么放了,设酒宴,赔罪!好好招待几日,再放他走!”
“是,属下这就去准备。”山田长政心有不甘,却只能听命行事。
大半个月来,宁直在监狱中,倒是没受什么虐待。
只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