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孙羽应声之后,有些迟疑。
林浅道:“还有事吗?”
“舵公,卑职还是想留在军校……”
林浅道:“可以,那就升你的散阶到游击一级。”
“多谢舵公!”
“去吧。”
孙羽只在军校任教一年,这是林浅答应的,只是看在他教的不错,军校又缺人手。
他愿意留下来,正合林浅的意。
六月初,广州城及周围水患基本平息。
南澳政务厅拨款,重修码头、玉带濠、六脉渠等基础设施,并按户对受灾百姓发放补助,帮助他们重建房屋。
新军主力陆续撤出广州,北上返回驻地。
在一切重回正轨之时,广州城以东,陆军军校不远的一处山区墓园中,正举行一场肃穆的葬礼。在礼兵的护送下,十九具棺材被缓缓擡入墓园,每具棺材上都铺着暗红盾戟旗。
这就是在治水时,牺牲的学生兵。
其中八人被洪水冲走,尸骨无存,棺材中放着的,是他们的军装。
在过道一侧,已有十数人泣不成声,这些是学生兵的家属,由南澳政务厅派船接来。
在墓园围墙外,已聚了几千百姓,他们手里拿着鸡鸭、米面、香烛等贡品,早早的等在此处。广州危难之时,是这两百学生兵挺身而出,救百姓于水火,百姓们都记着这份恩情,得知他们今日下葬,便自发前来祭拜。
学员兵安葬之后,四十名礼兵排成两列,装填火绳枪,未装铅弹,四十五度朝向天空,鸣枪十二响。这是南澳军礼中的最高规格。
在学生兵之前,只有长风、云帆两个船上的水兵,有过这种规格。
听着骤然响起的枪声,祭拜的百姓神情略有慌乱,可很快镇定下来,并无惊慌。
鸣枪之后,所有士兵脱帽默哀。
然后林浅上前致辞,回顾了十九人的生平与功绩,表达追悼和哀思。
最后以“为有牺牲多壮志,敢教日月换新天”之句,告慰在天英灵。
军礼结束后不久,广州百姓的生活尚未完全恢复,还有民居未能重建。
然已有百姓自发在城内修英烈祠,供奉那十九士兵,建成以来,终日香火不绝。
叶益蕃得知此事,上报南澳政务厅,将之追认为官祠。
除哀荣外,林浅也没有吝惜对活人的褒奖。
由南澳政务厅出面,对抗洪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