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南澳军?南澳军来了!”
他这一嗓子把城墙上其他民壮都惊醒了,大家朝城外眺望,然后纷纷招手喊叫。
赵守备早已得到消息,给士兵下了开城的命令。
南澳军的部队龙行虎步的入城。
千总、把总游走于队列之间,大声呼喊。
“弟兄们,这就是广州城,走了七天七夜,总算是到了!”
“咱们还不能泄气,洪水还没有退,城里还有几十万百姓,指望着咱们!”
“……各旗队按预定位置上堤!”
“记住纪律,不许私入民宅,不许抢掠物资!”
大道上,其队伍汇成一柄青灰色的剑,直向城南而去。
此时玉带濠上,水势已不如昨天迅猛。
玉带濠两侧虽已筑起防波堤,可做不到一劳永逸,水泡浪冲,很快就会将沙袋损坏,泥沙掏空,必须不停地修补。
按李世熊的估计,今日还得再往堤坝上加砌二十万包沙袋,同时还得分一部分人手去处理六脉渠的积水学员兵、衙役、民壮们的体力都已到了极限。
孙羽黑眼圈极重,双臂颤抖不止,他咬着牙道:“弟兄们,打起精神来,咱们新军的大部队马上就要来了,再坚持一天,咱们马上就要赢了!”
张墨野摇晃着起身,就要去扛沙包,却怎么也拎不起来,一眯眼的工夫,往下一坠,额头剧痛,这才醒了过来。
他拎沙袋片刻居然睡过去了,好在额头撞在沙袋上,没受什么伤。
其他人也大多困倦如此。
海军运来干粮、燃料后,永丰仓的储粮被做成米饭,学员兵的军粮补给解决了。
说是两班倒上堤。
可人手实在不足,队正、知府都在堤上扛麻袋,学员兵怎会独自下堤。
一晚上干下来,此刻所有人都筋疲力竭。
就在这时,内城中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,脚步声越来越大,很快便将玉带濠的奔涌水声盖了下去。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归德门的城门。
城门中,一卷盾戟旗率先而出,随即新军大军涌出。
穿着鸦青色军装的士兵极多,从城门中源源不断的涌出,很快便挤满了整座大堤。
一名军官跑到孙羽近前,拱手朗声道:“在下是南澳陆军六营三司,千总聂昭,麾下一千三百五十人,奉命守住归德门西北河段,你们歇着吧,后面的事,让我们来!”
孙羽笑着还礼:“南澳陆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