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融合到了一起而已。
哑巴黄抽出一张图,放在桌上,竖了个大拇指。
那条船用了长宽比接近6:1的尖锐船身,还有借鉴烛龙号的全帆装。
林浅一看,作图的正是郑鸿逵和他的同学。
海军学校开设了船舶设计方面的课程,但毕竟涉及太多的数学、物理学、材料学知识,教授的并不深入。
林浅让学生们参赛,更多也是抱着激发兴趣,鼓励创意、思考的目的。
郑鸿逵的这个设计,用6:1的极致长宽比,显然太激进了,速度是能提升,但危险性大大增加。老费道:“木质战船,长宽比在55:1,就是极限,超过了即使不侧翻,也会被浪打得从中断裂。”这是材料学的限制。
哑巴黄虽不知道长宽比的准确数值,但凭多年造船的经验,也看得出问题,他挑出这份设计图,也是看在郑鸿逵方向正确,创意可嘉的份上的。
林浅又翻了十几份图纸,看到大部分设计,都在往纵帆、全帆装、优化船型的方向靠拢。
这是正确的方向。
在林浅看来,烛龙号的这种设计,已是这时代运兵的最优解。
当然,炮舰运兵是巨大的浪费。
可以用烛龙号船型、帆缆的基底,配合略微增加长宽比,削减炮门、火炮数量,缩小体积、吨位,再借鉴飞剪船的设计思路设计新型运兵船。
只是,创意需要适当的发散,老是追求正确,合理,难免固步自封。
林浅在图纸中一阵翻阅,突然停住,会心一笑,发散的创意找到了。
他将图纸抽出,放在桌上,哑巴黄和老费二人上前查看,只见那是一份粗略的概念图。
画得很精致,只是并不现实,长宽比还是太大。
在设计图四周,还写了很多标注,都是用西班牙语。
林浅指着其中一个标注道:“这个词在西语里是“生铁’的意思,这人想造一艘生铁的船。”哑巴黄和老费一时肃然起敬。
这份设计图不仅足够发散,而且还猜中了未来的船舶学、材料学发展趋势,十分难得。
只是在当代技术限制下,生铁铸龙骨都不可能,拿来造船,就是天方夜谭。
“巴托洛梅&183;纳尔瓦埃斯&183;吉普斯夸。”
林浅读出了这人的名字,然后问老费道:“这人是新来的?”
老费咧嘴笑道:“算是吧,他是甲米地船厂的西班牙船匠,刚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