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吃痛,更加暴躁,双眼冒出凶光,鼻子一甩,训象人像个布娃娃一样,狠狠抽打到一颗白千层树上。
一声闷响,白千层被抽打得枝干乱晃,枝叶沙沙作响,叶片飘落下来。
那训象人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战象发狂,拽着训象人一左一右,扫把一样地,在林间抽打不休。
训象人磕碰到地上岩石,被砸的血肉横飞。
真腊士兵见此场景,纷纷向四周逃窜。
“快点,别让那群王八蛋跑了!”身后林间,火光不断逼近。
巴隆孤身一人,步履虚浮的在林间狂奔,他养尊处优惯了,身体羸弱,又担惊受怕了一整天,只跑几步路,就已气喘吁吁,肺子火烧的痛,喘气声如一个破了的大风箱。
而追兵们士气正旺,体力充沛,又常年训练,身体强壮干,很快便追了上来。
巴隆只听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,只听嗖的一声,他侧脸、肩膀都火辣辣的剧痛,一股巨力打到他肩膀,整个人当即便摔倒在地。
而后追兵快速上前,又在巴隆胸口、小腹补了几棍子。
他身为王子,从小到大,哪受过这等虐待,被打得几乎昏厥过去。
追兵见他已无还手之力,便将巴隆双手朝后绑紧,把人拽了起来,口中道:“自己走,快点!”巴隆口中哀求:“我是真腊王子,你要什么,金子?女人?官职?我都能给你!”
“啪!”巴隆背上又狠狠挨了一棍,火辣辣的剧痛,让他像大虾一样反弓着身子,倒在地上,直翻白眼追兵道:“我要干你姥姥!狗蛮子,快起来,别装死!”
追兵连拉带拽,让已丢了半条命的巴隆站起来,往回走。
这时巴隆才发现右耳传来剧痛,还有温热的液体不住往肩膀上滴,就像有人把他耳朵生生往下撕扯一般他忍不住痛呼出声:“啊一一耳朵,我的耳朵……”
追兵挖苦道:“你耳朵已被打烂了,疼什么疼。”
巴隆身体颤抖,肩膀感受着温热、滑腻的鲜血,发出渗人的惨叫。
追兵押着他回到之前的营地。
巴隆看到几个手下都被抓了回来,双手被反绑着,跪在地上,周围围了一圈手持火把的明军。见他来了,有手下当即跳起来道:“就是他,他的父亲是吉&183;哲塔,真腊国王,他是真腊国的三王子巴隆&183;哲塔。冒犯天兵,火烧农田,都是他下的命令!”
事到如今,巴隆万念俱灰,喃喃道:“杀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