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传来,心里还在担惊受怕。
当真是酷刑一般的折磨。
几人不约而同地想起那被焚毁的稻田,那炙热的光芒和火焰……
还有那炒米的焦香……
几人经历大战逃命,一整天水米未进,而消耗极高,此时感觉和饿了几天也没差别。
眼前晕眩不止,身上冒虚汗,手指头乱颤,肠胃饿得发痛,一会像被火烧,一会像被刀子捅,身上越发冷得厉害,连爬树的力气都没了。
明知睡在地上危险,可几人也毫无办法。
粮食这东西就是如此,吃饱了肆意浪费。
但饿急了,为了口吃的,恨不得把命豁出去。
“我们造了业,这都是报应……”
黑暗中彼此看不清,有人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句话。
真腊全民信佛,最是讲究因果报应,众人都知他说的是毁田的事。
巴隆虽也饿得要死,可王子威严不容侵犯,他强撑着怒嗬道:“好大的胆子,是谁说的?”没人回话。
唯有风声吹过丛林,树叶藤蔓发出沙沙声响。
那声音又道:“和稻田的声音好像……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一面是为自己的所为愧疚,另一面是那声音飘忽不定,极为微弱,不知从何而来。
“谁,谁在说话?”另一个人颤声问道。
仍没有动静。
这时东南方传来微弱亮光。
有人庆幸道:“总算天亮了。”
“不对。”巴隆眯起眼睛,望向亮光处,接着大惊失色道,“是追兵!佛祖,我到底造了什么孽!”“快起来,追兵来了!”训象人连滚带爬的跑到战象身边。
战象奔波一天,没能进食,此时和人一样的,也虚弱至极,不愿起身。
训象人发狠,用象钩戳战象耳后,这钩子尖端锋利,就像个短矛一般,一戳就是一个血窟窿。战象吃痛,发出了嗡的一声鼻音,勉力站起。
这动静在丛林中传得很远,远处火光一晃,立刻便向此处赶来。
巴隆低声怒道:“蠢材!”
训象人身子一颤,连忙道:“殿下,我……啊一”
“嗡!”大象趁训象人分神的刹那,用鼻子一卷,拎住训象人一条腿提了起来。
训象人脚上头下,大为惊恐,用象钩戳战象鼻子,口中慌乱道:“畜生,放我下来!”
战象

